清冷磁性的声音魔咒似的声音响起,字字诛心……虽然隔了三百多年,却依旧让他心痛如绞,缠绕成他三百多年的梦魇——他不明白,明明是她对不起自己……为什么她却像是自己对不起她似的?到底哪里出错了?!当年他没来得及问,她便消失不见了……这件事困扰了他三百多年,现在他好不容易脱困,一定要找到她问个清楚!可是——可是她已经转世投胎,万一不记得前世怎么办?!这三百年来,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恨多些还是爱多些,问清楚了又如何?选择放手么?一时之间,轩辕洛羽心中似海潮涌动,坐在树癫上一时有些发愣……风凌烟见他在树梢晃晃荡荡的,小拳头紧握,眸光幽暗。亲热不要紧,幅度小一点看上去倒有些像观音画上的善财童子。心中一动,正想说些什么,宫湮陌已揽住她站起,淡淡地道:“小兔子,我们别让不相干的人打扰了雅兴,我们回房去。”他要和他家兔子好好亲热亲热,一解相思之苦。就让轩辕洛羽这个不识相的大电灯泡在这里发呆罢。风凌烟俏脸微微有些发热,跟随他走了几步。身后的轩辕洛羽似乎终于回过神来。开口便说了一句话,险些把风凌烟雷个跟头。他说的是:“你们小别胜新婚,我知道,一定会亲热下的。亲热不要紧,幅度小一点,小心肚子中的孩子……”宫湮陌:“……”风凌烟:“!!!”二人同时回头,轩辕洛羽又不见了。微有树梢微微晃动,证明他大少爷曾到此一游……风凌烟磨牙,低咒:“真是个不纯洁的小屁孩!”宫湮陌圈着她的腰,低笑:“他说的也不错,我们一会真要小心些。”风凌烟:“……”俏脸上像被扔上了一颗炸弹,像是要烧灼起来。恨恨地踩了他一脚:“连你也没正经起来……”她现在可是怀着宝宝呢,她记得不知谁说过,怀孕期间,禁忌ooxx的……再说,他不是还受着伤吗?昏迷了两天两夜才醒过来,身体肯定很虚弱,自然不能……宫湮陌却似猜到了什么,俯在她耳边笑道:“小兔子,也就是怀孕初期和末期不能亲热,平时没事的,放心,我会很小心的……”如果一直没尝到过情欲滋味也就罢了。但既然已经尝到过,而且那感觉还如此美好。她是他的妻子,他是她的丈夫,他又怎么会放弃本该属于他的权力?何况他本身就是神医,什么事情不知道?他自然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热血似在体内烧灼,叫嚣着想要释放……王爷醒了他们就有主心骨了……风凌烟俏脸涨的更红了,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小红帽,身边跟着一头大灰狼……这家伙还是那个清冷飘逸,神仙般的神医吗?怎么一脑袋色情思想?他揽着她腰的手臂灼热有力,让她连耳根子都红了。推了他一把:“色狼!”宫湮陌笑吟吟的,在她耳朵上咬了一口:“小兔子,这只狼已经饿了好几个月了,你忍心想把它饿死?”风凌烟被他咬得遍体酥麻,一张小脸红的简直可以媲美天边的朝霞。踢了他一脚:“谁让你练这么怪异的功夫,要不然你还可以去找别的女子……”宫湮陌微微笑了起来,牵着她的小手:“我也幸好是练的这种功夫,这样你也可以放心些。”有一件事他没有告诉她。他练的这一门功夫,也就是和第一个女人在一起才有这种讲究,以后就不用这样了。要不然他身为皇家子弟,怎么娶妻纳妾,广纳妃嫔?他的父皇对他寄予厚望,如非如此,他的父皇早已不会让他习练这门功夫了……换言之,他其实早已能和其他女子亲热,但他却提不起兴趣……二人一出花园,便看到好几个侍卫在那里挺立着。大大小小的将领全站在外围,看到宫湮陌带着风凌烟出来。齐刷刷地跪倒:“恭喜王爷得脱大难。”人人面上一片兴奋,看王爷的样子,真的痊愈了,真是太好了!王爷醒了他们就有主心骨了……原来宫湮陌刚刚离开卧室,后脚那两个侍卫便把宫湮陌苏醒的大好消息报告出去。宓敏正和众将在议事厅议事,听到这个消息自然大喜,众人纷纷跑来贺喜。但又不敢进花园去打扰这一对恋人,所以全在花园外面等着。…………………………今天到此为止她在怕什么花园里的那些动静,他们自然不敢听,全躲的远远的看到宫湮陌偕同风凌烟出来,这才全跑上来见礼。刚刚还龙精生猛的宫湮陌此刻的脸色却有些苍白,半靠在风凌烟身上。向这些属下微微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宓敏,面上似笑非笑:“宓敏,可有什么军务急着要本王处理?”宓敏心中一动,眼睛瞄到宫湮陌和风凌烟交握的两只手上。再看看宫湮陌的表情,立即醒悟过来。人家急着和情人叙旧,现在哪有闲工夫理会这些闲杂人等?自己带了这一大群人来未免大煞风景,只怕又无意间捋了他的虎毛……苍天,不会又要扣她俸禄吧?!她打了个寒噤,立即挺腰大声报告:“禀王爷,没有!我军刚刚打了一个大胜仗,一切正常。”又看了看围拢在旁边的众电灯泡:“好了,好了,王爷刚醒,身子虚弱,需要静心调养,大家该干嘛干嘛去罢?让王爷歇一歇。”众人自然也不是笨蛋,纷纷明白过来。赶忙说了两句恭喜的话,便忙忙的去了。宫湮陌微笑,这次,宓敏倒是聪明了不少。罚俸半年的惩罚可以取消了……风凌烟斜睨了他一眼:“你故意的!”宫湮陌摸了摸她的脑袋,很大方地承认:“不错!”风凌烟:“……”你的脸皮还能再厚一点吗?“好了,你先去休息一下吧,我去看看药熬好没有。”风凌烟推开他。她刚刚出来锻炼时曾嘱咐小厮为宫湮陌熬了一锅药。那毒霸道的很,虽然解开,但因为深入脏腑,须用药拔除余毒。他现在既然清醒了,喝那药正好。“阿烟,我,我的伤口有些疼,嗯,有些头晕……”宫湮陌大半个身子几乎都要倚在风凌烟身上。微微蹙起了秀挺的眉毛。声音有些暗哑。她在害怕什么“装,你继续装!”风凌烟以为他又故意作怪,没好气地说了一句。正想将他推开,宫湮陌身子微微颤了一下,摇摇欲倒。脸色微微苍白,额头滴下冷汗。风凌烟吃了一惊,忙扶住他。情不自禁揭开他的衣襟瞧了一瞧。果然有血在慢慢渗出。已将身上所有的绷带湿透。这下,她所有的倚念都跑没了。忙扶住他:“你的余毒未清,我先给你去包扎一下。”将他半扶半抱着搀进了卧室之内。宫湮陌胸口的伤确实又裂开了。风凌烟给他上了一些上佳的金疮药,重新包扎了一下。宫湮陌坐在床榻之上,笑吟吟的看着她的一双小手自己身上忙碌。心中的幸福像肥皂泡似的越冒越多。“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端药。”风凌烟为他包扎完毕,跳下床就要跑。宫湮陌一把拉住她:“笨蛋,这点小事哪里用得着你亲自去做?在这里陪着我。”伸出手去也不知道在床头哪里按了一按。一个侍卫进来:“王爷,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