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愉一脸懵逼的看着她,完全没明白她话中的意思。
祁景飏和宁婉莹却是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他一脸担忧的看着:“你感觉怎么样?”
沈艽靠在床边,有气无力道:“你是傻逼还是瞎子?我特么吐这么多血了你还问我怎么样?看不出来我离死不远了吗?”
祁景飏语塞,看着她的眼神中露出了一抹愧疚,若不是他让她救人,她也不会……
沈艽出了他的想法,苍白的嘴唇勾起了一抹弧度:“你用不着一副死了爹的模样,我现在不是还没有死吗。
可是楚天暮不是去找能救我的人了吗,我倒是很想看看他找的人是谁。”
见她眼中出现了一抹笑意,祁景飏眼中的不解更深了。
沈艽却是将目光看向门口,她倒是想看看楚天暮带来的是不是熟人呢。
与此同时,逍遥门。
楚天暮一回来将冲进自已的屋子里。
在里面待了半个时辰才出来,只是他出来时脸色苍白,嘴角带着鲜血,脸色难看的吓人,尤其是他手中的一张字条已经被他捏的不成样子了。
他为什么不救她?
难道是想她死吗?
为什么?
…
宫中。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的落在皇后宫中,刚落地无数个暗卫便将他的包围起来。
看着坐在院中的赏花品茶的皇后,黑衣人扯下了脸上的面巾,他沉着脸叫了一声:“姨母。”
皇后放下茶杯,回头看着他笑的温和:“清睿,好孩子,你来了,快过来坐。”
许清睿并未走过去,他死死咬着自已的嘴唇看着皇后,最终还是问出了一句:“姨母,您为什么要这么做,祁景飏根本就无心与太子争,您为何不肯放过他,甚至用替死蛊这等恶毒的蛊去害沈艽。”
皇后笑着放下茶杯,站起身笑看着他:“话都是人说的,他说无心便无心吗?这世上唯一相信的只有死人,只有他死了我才相信他无心争。”
许清睿袖中的手死死握紧,他沉声道:“姨母,你这样做就不怕皇上知道龙颜大怒吗!”
“龙颜大怒?”
皇后突然笑了起来,样子很是癫狂:“等太子登基的时候,就连他也得听我的,我还怕他龙颜大怒?”
许清睿看着她这副样子,一句也说不出口。
皇后重新坐了回去,她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平静:“清睿,这些年你是真的把祁景飏当成你兄弟了吗?”
许清睿还是没有说话,只是他的嘴唇已经被咬的泛白了。
见他不说话,皇后又笑了起来,她把玩儿着自已的手镯,抬眸看着他:“你如今是真的忘了自已姓甚名谁,身上背负着怎样了血海深仇了吗?还是你忘了你娘临死之前跟你都说了些什么?”
许清睿听到她最后那句话整个人都后退一步,眼睛中全是挣扎。
看着他这副样子,皇后起身走到他身边,笑完说沉了一句最恶毒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