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婉莹脸色难看道:“我觉得这件事情很奇怪,那蛊不像是清睿下的,而且我刚刚看见身上有伤。”
楚天暮看着她没有说话。
穆愉这时也清醒过来,他跟许清睿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他刚才就不像是这样的人。
还不等他们三人进屋子,就听祁景飏吩咐人去找毒虫和毒药。
楚天暮三人脸上都是一变,随后快步冲了进去,他们以为是祁景飏想不开。
等他们进去后才听说那古书上解替死蛊的法子是以毒攻毒,这是这个法子过于危险,稍有不胜就会立即必命!
只是楚天暮的脸色很难看,若是将沈艽与毒虫放在一起她醒来后必定会发疯,因为那是她藏在最深处的秘密。
祁景飏听楚天暮这么说,他直接道:“若那真是她的梦魇,我便亲自陪她走过去。”
见他这么说,楚天暮也没有说什么。
这一夜注定是难熬的。
屋中的木桶里放了一半喂过药的毒虫,祁景飏亲自将沈艽放进去。
没过多久那些毒虫爬满了沈艽的身子。
祁景飏站在桶边,双手死死攥紧,若不是这法子能救她,他又怎么会让她受这样的折磨。
原本昏迷中的沈艽感觉到身上的异样,她虚弱的睁开眼睛。
当她看清楚眼前的一幕时,那些被她沉封已久的记忆瞬间就冒了出来。
“不,不,不。”
“放开我,放开我,我不要当药人。”
“我不要当药人,放开我,放开我。”
“爸,妈,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我不要当药人……”
“师傅,我求求你放过我,我以后一定好好孝顺你,求求您不要让我当药人。”
在他们愣时的功夫,沈艽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喊声,到后面已经染上了哭声。
祁景飏只觉得心痛难忍,他刚想上前,许清睿却是连忙拉住他:“你不能过去,那些毒虫被喂了特殊的药,只要她撑过今晚她身上的蛊就能解了,若是你现在过去,她刚刚承受的一切就白费了。”
他说完,快步上前伸上点了沈艽的穴,让她只能靠坐在桶中不能动。
只是沈艽口中依旧在不断发出求救声,甚至到了最后她不清醒的时候喊出了祁景飏的名字。
“祁景飏,救救我。”
“祁景飏……”
她每喊一句祁景飏的名字,祁景飏的心就痛上一分。
到了最后,沈艽的眼神逐渐变得恐惧下去。
“杀了你……我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