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南溪亭痛的大喊出声,那鞭子还特么有倒刺,抽一下就让他痛不欲生。
洛月儿死死瞪着他:“你竟然这么想死那我成全你。”
说着,她再次举起手中的鞭子,一想到他出卖了自已,再到他们之间发生的那些事情,洛月儿是真的起了杀心!
见她再次举鞭子,南溪亭连忙求饶道:“公主,仙女儿,活菩萨,别打了,我什么都招。”
洛月儿皱眉看着他:“你招什么?”
南溪亭一脸崩溃的看着她,忍不住大吼一声:“你特么都不问,我怎么知道要招什么?”
洛月儿看着他疼的龇牙咧嘴的模样,她冷哼一声看着他问:“你为什么要冒充祁景飏?还是说你一早就知道我冒充沈艽,所以才故意冒充祁景飏的。”
这样一想,洛月儿忍不住又抽了他一鞭子。
“卧槽!
!
痛!
!”
南溪亭直接痛的脸都白了。
他龇牙咧嘴的把自已为什么冒充祁景飏的事情说了一遍,说完他还不忘补充一句:“早知道沈艽是你冒充的,我一定逃的远远的。”
我特么惹不起躲得起!
听他这么说,洛月儿的眼神更冷了,她冷声道:“就是你出卖了我,要不是你和祁景飏勾结灭了我的凉洲,你为什么要躲我?”
见她再次挥起鞭子,南溪亭直接说出了一句不过脑子的话。
“因为我特么喜欢你。”
洛月儿脸上的表情一僵,她看着疼的龇牙咧嘴的南溪亭,随后又抽了他两鞭子转身就出了屋子。
一时,屋中只剩下了南溪亭的惨叫声。
洛月儿抬头看着空中的一轮明月,她眼中露出了一抹冷嘲,她早就不是当初那个会因为他的三言两语就会从宫中偷偷跑出来跟他看月亮的小姑娘了。
如今她身上背负着血海深仇,她怎么会去想这些看不见摸不着的情情爱爱。
居然这个计划行不通,那她就只能用刺杀的办法了,或者换一张人皮面具是进宫给老皇帝当妃子,让他们父子相残,用他们血来给她的父皇母后以及她凉洲的百姓报仇雪耻。
看了一眼天空的明月,洛月儿打定主意进宫迷惑老皇帝,反正她的身子已经不干净,只要能报仇给谁都无所谓了。
她先上吩咐人去弄人皮面具,又让人把南溪亭给放下来关进地牢里。
南溪亭看了一眼自已身上的伤口,他忍不住叹了口气,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当年温柔可人的洛月儿会变得这么凶神恶煞。
想来也是因为凉洲被灭,她的亲人在一夜之间全都死了的原因,要不然她不可能变成这个样子。
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她会觉得是祁景飏灭的凉洲,虽然当年有传闻祁景飏曾到过凉洲,但他总觉得祁景飏不是持强凌弱的人。
那洛月儿为什么会觉得是他呢?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
王府。
楚天暮的院子里,他本来已经躺床上了,突然他闻到家一股很浓的百合花笑。
他整个人从床上跳了起来,鞋子也没有穿就跑了出去。
是‘那个人’来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