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被她的样子给气到了,他怒吼一声道:“皇后,你真以为朕不敢杀你吗?”
“皇上,你还记不记得你当初对我说过的誓言?”
听到她的问题,皇帝手上的动作一僵,随后猛得甩开她道:“朕对你都是逢场作戏。”
皇后轻笑一声从地上爬起来,笑看着他道:“是啊,逢场作戏,偏生我还信了你的逢场作戏。”
当年她费尽心思接近他是想报灭门之仇,谁知他当冒充将军府大小姐的她百般恩宠,甚至封她为后,她便陷入了他的温柔乡,谁知他皇位坐稳之后竟将宁贵妃那个贱人接进宫。
她本以为他是逢场作戏,可惜到最后她才发现,他对自已才是逢场作戏,宁贵妃那个贱人才是他心里的人。
皇帝看着她这副疯癫的模样,他一脸厌恶道:“你给朕滚,朕不想看见你,你若还想挑衅朕,最好想想你的儿子!”
听到他威胁的话,皇后轻笑一声,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已的发髻道:“皇上,臣妾今日来并不是想挑衅你,而是来提醒你一句小心沈艽。”
皇帝回头冷眼看着她:“你又在算计什么?”
皇后伸手擦掉嘴角的血,朝他笑道:“皇上,你应该没有忘记你给太子的那根指骨吧,太子让人拿去试了一下,谁知能控制沈艽,只是他的人被发现了,指骨也落入了祁景飏手里。”
皇帝眼中露出了厌恶,他冷声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皇后正面直视着他,接着开口道:“皇上,你应该听说过丞相府三小姐自小体弱多病,可为何她嫁给祁景飏之后却变了一个人,甚至跟对你出言不逊,甚至当着你的面对祁轩礼其脚相加,你真觉得一个人会有这么大胆子吗?”
皇帝的眸子冷了下去,好像真如皇后所说一样,沈艽嫁给祁景飏之后自已变了一个人,甚至祁景飏的腿也突然好了。
皇后也跟了皇帝多年,见他这副样子便知道他心里已经开始怀疑了,她眸中闪过一抹笑意,随后漫不经心道:“皇上,你就不觉得沈艽有时候的行为太过于诡异了吗,甚至可以说完全不像是正常人,反而像是一个被人控制的人。”
皇后说到这里便行礼离开了,有时候话还是点到为止比较好,以她对皇帝的了解,他一定会除了沈艽这个对他有威胁的存在,只要他杀了沈艽,祁景飏一定会跟他反目成仇。
她要让他跟所有人反目成仇,让他看到只有她不会背叛他。
皇帝看着她的背影,袖中的手不自觉握紧,虽然知道她目的不纯,但她的话里多多少少有些道理,沈艽的确是嫁给祁景飏之后变了一个人,而且他之前也试过用那根指骨控制沈艽,的确也成功了。
皇帝重新坐回龙椅上,拉开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黑色盒子打开,里面放着几根指骨,他的眼神逐渐冷了下去。
……
王府。
傍晚时分。
沈艽在南院弄着药材,刚准备起身去看看祁景飏,谁知宁婉莹神色慌张的从外面跑了进来。
“表嫂,不好了,表哥,他………”
她话还没有说完,脚下一滑,她忍不住惊呼出声。
“哎呦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