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飏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他猛得从床上坐起来看着熟悉的房间,突然想起什么连鞋子都来得及穿打开门就冲了出去。
刚出北院就看见楚天暮和许清睿,穆愉,宁婉莹几人正往这边走。
见他连鞋都没穿,穆愉几人快步走到他身边问道:“出什么事了?”
祁景飏看了一眼人群最后穿着一身浅绿色衣裙的沈艽,他的眸子垂了下去。
“她终究还是走了。”
几人闻言都是一愣,宁婉莹忍不住问道:“表哥,谁走了?”
祁景飏没有说话,他转身犹如行尸走肉丫进了屋子将门给关上了。
众人见状,都见目光看向了站在后面的沈艽身上。
楚天暮皱眉问道:“小艽,你还没有告诉我们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拖着昏迷不醒的祁景飏回来。”
沈艽有些烦躁道的:“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怎么还问啊。”
她也不知道自已在烦躁什么,或许是在烦躁昨天晚上该去追唐怀安,而不是听到祁景飏晕倒后又重新跑回来带他回府。
越想她越烦躁,索性她直接上前踹开了房门,不耐烦道:“祁景飏,我问你,昨天晚上他跟你说……”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眼前的一幕跟惊到了,同时被惊到还是楚天暮几人。
穆愉更是一脸不可置信的指着祁景飏结结巴巴道:“卧槽,景飏,我们兄弟多年,我竟不知你还有这种癖好,”
宁婉莹从一开始的震惊变的双颊通红,她骂了一句:“表哥,你是真不要脸!”
骂完,她直接跑了出去,这画面真的太美她一点儿也不想看。
许清睿最为淡定的人也被这场景给惊到了,只见祁景飏衣衫不整的抱着沈艽肚兜兜,那样子看起来就像是在……在……
楚天暮推了一把沈艽,嘿嘿笑道:“理解,理解,大家都是男人,我们理解,但手动伤身,小艽,你上。”
说完,他连着穆愉和许清睿出了屋子,还贴心的替他们关上了房门,然后就开始听墙角。
祁景飏从沈艽踹门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将走了,他本来以为沈艽离开了所以就翻出她的衣物睹物思人,谁知他们进来看到却想歪了,
见沈艽一直盯着自已,他将手中的兜兜藏进被子里。
很明显沈艽也想歪了,她轻咳一声道:“我来就是想问问,他昨天晚上都跟你说了什么。”
祁景飏起身走到她身边,把他和唐怀安的对话都说了一遍。
他看着沉思的沈艽,忍不住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声音中带着几分害怕:“我以为你跟他走了。”
沈艽愣了一下,突然想起什么猛得推开他道:“你特么洗手了吗。”
祁景飏后退几步,一脸悲伤:“你嫌我脏。”
沈艽白了他一眼道:“你特么刚刚打飞…啊呸,刚刚抱着我衣服那啥过,你不嫌脏吗?”
“那啥?”
祁景飏一脸不解的看着她,很快他便想打穆愉和楚天暮的话,他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起来。
“不是,我没有,我就是以为你走了,所以才会拿你的衣服…”
祁景飏发现越解释越黄了。
沈艽却摆摆手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也别解释了。”
说完,她就准备往外走,祁景飏却是伸手紧紧抱住了她。
“沈艽,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