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飏听着他的鬼嚎一脸鄙夷道:“哭哭啼啼,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丢人。”
只是他一回头,就对上了似笑非笑的沈艽,他突然想起他之前为了挽留沈艽的时候好像也鬼哭狼嚎过。
在沈艽的目光下,他的脸忍不住有些发烫,他轻咳一声道:“回南院吧。”
沈艽倒也没有打趣他,而是问道:“你不问我为什么给宁婉莹吃忘情吗?”
祁景飏牵着她手,想也没想道:“用脚指头想你都不可能给婉莹吃忘情,他那纯属是关心则乱。”
沈艽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一眼,笑道:“你倒是很了解我。”
祁景飏听她这么说,微微僵了一下,他停住扭头看着她道:“我一直都很了解你。”
沈艽看着他看自已的眼神就知道他指的是之前那件事,她耸耸肩道:“了解就了解呗,又不是什么大事儿。”
看着她的背影,祁景飏叹了口气跟了上去,重新签起了她的手。
回到南院。
沈艽坐在贵妃榻上,想了想还是把祁轩礼跟她说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
祁景飏听完眉头皱成了川字:“祁轩礼让你告诉我,当年母妃进宫后出了一些事情?”
沈艽点头道:“他的确跟我说他母妃想起了当年的一些觉得很奇怪,但具体那里奇怪她也说不上来。”
祁景飏坐在她身边,陷入了沉思。
沈艽想着皇帝看祁景飏的眼神,她忍不住问一句:“你该不会真是那个七皇子的儿子吧。”
祁景飏摇头道:“我不知道,可母妃当初不是跟你说过七皇叔根本就没有碰过她吗,而且七皇叔在我父皇登基之后就死了,我怎么可能是他的儿子。”
沈艽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但很快她便耸肩道:“有钱人的世界还真是复杂,除了勾心斗角就是阴谋算计,活得真累。”
祁景飏伸手给她揉着太阳穴道:“你靠我腿上睡会儿。”
沈艽也没有拒绝,而是直接躺他腿上,闭上眼睛享受着他的按摩,但很快她想起来上次她带祁景飏回来之后,好像还没有问过他唐怀安的事情。
她睁开眼睛看着祁景飏问:“对了,我还没有问你那天晚上唐怀安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祁景飏给她揉太阳穴把那天晚上的事情多说了一遍,随后他又道了一句:“我说让他等你醒来见一面,但他好像不想见你。”
沈艽的眉头皱了起来:“看样子唐怀安也在这里,那他为什么不跟自已相认?他到底在算计什么。”
而就在这时,楚天暮直接推开门走进来,他直接鬼哭狼嚎道:“小艽,你给婉莹解药,我告诉你真相,那天我的确去见了师兄,但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他跟我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还给了我一瓶药。”
沈艽从祁景飏腿上坐起来,走到他身边拿过药打开闻了一下,眉头紧皱的看着他:“他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楚天暮半真半假的说道:“他让我好好照顾你,他还说他妻子有身孕了赶着回去就不来见你了。”
“他妻子有身孕??”
“他都没有成亲,怎么会有妻子?”
沈艽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她脑中突然闪过一抹画,她下意识后退一步,脸上全是不可思议。
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会有这么荒缪的事情,尽管心里想着不可能,她还是一把推开楚天暮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