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飏将在养心殿下面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他看着一脸震惊的祁轩礼认真道:“现在的皇帝根本就不是我们父皇,而且之前老九死的时候曾告诉过我,他就是听到了假皇帝跟别人提起我身世的事情才被灭口的。”
祁轩礼陷入了沉思,过了许久他才道:“怎么可能,如果他是假的,就算我们看不出来,后宫那些嫔妃怎么会看不出来?包括你母妃,我母妃,还有皇后,她们怎么会认不出自已的男人?”
说完,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脸色瞬间就变得难看了下去,整个人更是后退几步若不是扶着桌他已经摔倒在地上了。
见他这副模样,沈艽和祁景飏便知道他一定想起了什么,沈艽追问道:“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祁轩礼的死死抓紧桌角,目光落在了祁景飏的腿上,他的双脚虽然不是被他们废的,但他们也参与了,如今仔细想来策划这一切的人岂不就是他们父皇………
祁轩礼脑中浮现出祁景飏护送穆家满门英烈回京时,他们父皇所说了一句话。
他说:“景飏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与朕不亲近,如今他立下汗马功劳,朕也该奖赏他,但朕更想将皇位给他啊。”
就因为这句话他们才会对祁景飏起杀心,而且,当初父皇越刺的时候,祁景飏替他挡了箭,如今仔细想来也诸多疑点,事后他们也查过并不是他们派的人。
见他一直不说话,祁景飏眉头皱的更紧了,他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想到了什么?”
祁轩礼脸色难看的看着他:“我怀疑不是父皇是假的,而是你不是父皇的儿子,要不然他也不可能明面上对你宠爱有加,背地里毁了你的双腿让你成为一个废人。”
见祁景飏的脸色难看了下去,祁轩礼连忙解释道:“你别误会,我不是说宁贵妃不洁,但当年宁贵妃的确嫁过人,那个人还是七皇叔,我之前也听我母妃说过,她说你有可能是七皇叔的种,啊呸,不是,是七皇叔的儿子。”
“胡说八道。”
祁景飏想也没想的反驳道:“我母妃亲口告诉过阿艽,七皇叔根本就没有碰过她,而且七皇叔一直都是父皇的人,父皇登基后他才自裁的,我怎么可能会是他的儿子。”
听到他们的对话,沈艽脑中飞快闪过什么线索,但她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就是一种感觉,总觉得哪里错了。
祁景飏也懒得跟他废话,他看着祁轩礼道:“你还是进宫问问你母妃吧,还有,你可以去他那里试探一下,只要等我救出我母妃一切就都明白了。”
祁轩礼还想说什么,但到嘴边的话还是咽了回去,他点头道:“我一会儿进宫去打听一下。”
祁景飏点头,沈艽又跟祁轩礼说了几句如何服用解药,之后他们两人便离开了。
他们走后,祁轩礼也收拾的一下进宫了。
……
马车上。
沈艽靠在祁景飏腿上,突然想到什么,她从祁景飏腿上坐了起来,一脸神秘的看着他。
“我知道用什么方法把唐怀安逼出来了。”
祁景飏一脸好奇的看着她:“什么方法?”
沈艽勾唇,伸手拉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才缓缓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