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幕几人也连忙翻身上马追了上去,陈越让闻琴先回府看着沈艽,他去通知听风先不要轻举妄动。
见沈艽走了,太子和祁轩礼对视一眼,同时松了口气,但想到祁景真的死了,两人的脸色也难看了下去。
他们连忙让人将皇帝抬回宫叫太医,等太医给皇帝处理好伤口后,听说他没有什么大碍。
太子和祁轩礼也随意的处理了一下伤口便出宫往王府赶。
………
王府。
等楚天暮他们到的时候,沈艽已经让人把祁景飏抬回南院了。
他们赶过去的时候就看见听风带着几个暗卫守在门口。
他们刚刚想进去却被拦了下去,听风脸色难看道:“王妃说,没有她的允许谁也不能进去。”
楚天暮脸色有些难看道:“她一个人在里面会出事的,你让开。”
听风却是直接拔出了手中的剑,冷声道:“王妃有令,若是有人敢硬闯,格杀勿论!”
楚天暮的脸色冷下去,他担心沈艽会想不开,他刚想硬闯穆愉和许清睿伸手抓住了他。
“你别冲动,她现在很不理智,要是你现在进去她说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我们先在这里等等。”
楚天暮犹豫了一下,还是只得点头,但他还是不行放心里面的沈艽。
太子和祁轩礼赶到的时候就看见他们全在院子里,祁轩礼皱眉问:“你们怎么都在这里?沈艽和祁…祁景飏呢。”
楚天暮几人抬头看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宁婉莹此时眼睛已经哭肿了,她哑着声音道:“他们在里面。”
祁轩礼一听沈艽和祁景飏在里面,他下意识的以为祁景飏是装死。
一直过了四个多时辰,直到月上枝头,房门才从里面打开了。
沈艽换上了一套紫色的衣裙,她面无表情的吩咐道:“听风,去准备一口上好的棺椁,我要能容下两人的双棺。”
此话一出,院子里的众人彻底僵住了,她让人准备棺椁是什么意思。
祁轩礼还是有些不相信祁景飏就这么死了,他伸手拉着从宫里带出来的太医往屋子里冲。
听风下意识想要拦他。
沈艽却是开口道:“让他进去。”
听风带着人让开了,祁轩礼带着太医冲了进去。
太子见状也跟着冲了进去,穆愉和许清睿也跟着跑了进去。
只有楚天暮和宁婉莹来到沈艽身边。
宁婉莹伸出有些颤抖的手将她抱进怀里,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就像是在安慰一个小孩子一样。
可她一句安慰的话也说不出来,因为她的眼泪止不住往下掉,身子也忍不住在发抖。
宁婉莹知道,在场的人没一个会比沈艽伤心,那里面躺着的人是她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的结发夫君,可如今他却……
她伸手拍着沈艽的背,声音哽咽道:“你想哭就哭出来别一个人憋着。”
自始至终,沈艽都没有说一句话,她就如同一个木头人一样双眼无神的站在门口,任由宁婉莹抱着她。
屋中传来了祁轩礼的爆呵声:“庸医,庸医,你这个庸医,你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