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脸震惊的看着他,他不明白祁景飏为什么会旧事重提。
祁景飏却是不想跟他虚与委蛇了,他冷眼看着皇帝道:“父皇,你非要说是阿艽杀了龙元的和亲公主,那你就拿出证据出来,若真是她杀的,我二话不说与她一同给赵知知偿命。”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话锋一转:“可若你拿不出她杀人的证据,我今日就将话放在这里,你若是想将这个罪名扣在她头上,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皇帝气得拿起龙案上的茶杯朝他砸了过去,他怒道:“你这个逆子,你难不成还想为了一个女人杀父弑君不成!”
祁景飏并没有躲开,他任由那个茶杯砸在自已身上:“杀父弑君又如何,这些不都是您当年做剩下的吗!”
皇帝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你!
好,好,好得很,你当真是朕的好儿子。”
他当初就不应该手下留情留下他,就该杀了他!
而太子和祁轩礼也在这时赶了过来,他们听到消息的时候就往宫里赶,一进来就看到脸色铁青连连说着好字的皇帝。
太子和祁轩礼看见没有戴人皮面具的祁景飏脸上闪过一抹诧异,但太子还是上前问道:“父皇,出什么事了?”
皇帝看着太子和祁轩礼冷了,冷声道:“祁景飏为了一个女人要做杀父弑君的乱臣贼子!
!”
此话一出,太子和祁轩礼皆是一惊,祁景飏是脑子坏了吗?怎么敢跑到宫里来说这些话,他是嫌命太长了吗?
沈艽却是上前一步走到祁景飏身边与他并肩而立:“父皇,你这话就说错了,若阿飏要杀父弑君,当乱臣贼子,你觉得东越的皇帝还轮得到你当吗?”
太子闻言脸色一变,他赶在皇帝前面怒呵一声:“住口,你们在胡说八道什么!”
祁轩礼扭头看着祁景飏和沈艽:“你们是疯了不成?”
祁景飏和沈艽看了他们两人一眼,并没有说话。
太子却是看着皇帝道:“父皇,您息怒,儿臣也听说了一些关于龙元国和亲公主的事情,儿臣觉得老三媳妇不可能会杀她,此事一定是有人想挑拨离间。”
皇帝冷冷的看着祁景飏,冷声道:“你们都给朕滚出去,朕有话要跟镇北王说!”
“父皇……”
太子还想说什么,皇帝怒呵一声:“滚出去!”
见状,祁轩礼伸手拉了一下太子,意示他不要再说了。
沈艽并不想出去,但祁景飏小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她才转身往外走。
只是她走的时候将几根银针塞进他手里,以备不时之需。
他们出去后,太监将门关人,御书房里就只剩下了祁景飏和皇帝两个人。
气氛陷入了一片诡异中,过了许久还是皇帝先开口打断了这诡异的气氛。
只是他说出来的话却让祁景飏整个人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