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无为木着脸,冷漠道,“我不生气。”
“你生气。”
“我不生气。”
“你生气。”
“我不……”
“谨儿生我气是应该的。”慕容壡抢白道,“都是我不对,是我没用,没有处理好那些个糟心的事,谨儿你放心,我明个就下旨给百官立谨儿为后。”
严无为看了她两眼,一改往日作风,微微一笑,“好啊。”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的慕容壡:“……”
严无为坐到了茶桌前,对着慕容壡道,“我听闻坊间传言晋公子对王上芳心暗许?”
慕容壡一听这话便大义凛然道,“面都没见过,芳什么心?暗什么许?相国放心,孤绝不是那种始乱终弃之人。”
“是么?”严无为眯着眼睛问道她,“可我怎么听到有人说王上收了晋公子的礼?还是块美玉?附带的还有晋公子那貌比潘安的画像?”
这个慕容壡就得好好解释一下了,“好谨儿,我收之前真的不知道那里面有玉又有画的。”
“哦?那就是真收了?”
慕容壡:“……”
相国,你如今是怎么一回事?竟然套我话。
严无为语气算不上太好道,“没想到咱们王上真是讨人喜欢啊,之前的萧先生,后来的纪如年,现在的晋公子。”
慕容壡有苦说不出:“……”
她真的是拿那什么萧先生当朋友,跟纪如年是好友,至于现在这个晋公子,面都没有见过的,她都不知道外面是怎么传出来的她看上对方的话来的。
她低着头,面带悔恨道,“我错了。”
“你没错。”严无为冷冷淡淡的,一点都不像之前那副只是看着她便是情意绵绵的模样,她对她道,“夜深了,还望王上早些回宫去,莫在宫外逗留。”这是下逐客令了。
哪知道慕容壡听了这话后竟羞涩一笑,道,“谨儿这是关心我了?”
被人曲解了意思的严无为:“……”
慕容壡自顾自道,“我就知道谨儿最是关心体贴我了。”
“休要卖乖。”严无为面无表情道,“哪来的回哪去。”
闻言,慕容壡也放开了,更是顾不上自己在严无为那为数不多的脸面了,侧着身子似无力地那么一躺,躺倒了严无为的被窝里去了,还自己拉过被子自己给自己盖上了,道,“孤困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