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拢了一下耳边的碎发,侧头看了我一眼,眼底带着一种说不清是感激还是别的什么的神色,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清亮:老杨,谢谢,按的很舒服。
不客气,下次想按,随时吩咐,我按其他地方,也很厉害。我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边时,回头看了她一眼,中午一起吃个饭?
她顿了一下,脸颊一红,指尖在触控板边缘轻轻扣了两下,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慌乱:不了,我……中午约了人,下次吧。
她很少会有这样娇羞的时刻,想必我刚才的话,让她多想了。
她说约了人,肯定是假的,我看得出来。
她需要一点时间消化,毕竟晚上酒后缠绵的事情才过去不久。
两个人之间那一层刚被捅破的窗户纸,还在微微晃动。
我没有拆穿,点了点头:行,那改天。
推门出去之后,走廊里,被金光灿灿的日头铺满。
我走到电梯口,按了下行键,等电梯的空当里掏出手机,翻到赵清茹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她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带着她标志性的慵懒又娇软的语气:老杨哥,你这个大忙人,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我笑了一声:等下会顺路经过你的事务所,想过去看看你。你在不在?
她的尾音拖得有点长,带着一点意味不明的笑意,你来吧,正好我手头的案子刚告一段落,闲着呢。
老规矩,给你带杯咖啡,怎么样?
好,拿铁,不加糖,谢谢老杨哥。
“客气。”
挂了电话,我在楼下的咖啡店买了一杯拿铁,拎着上了车。
路上等红灯的时候,看着窗外快速掠过的街景,想起陈静静刚才坐在电脑前的样子。
她耳廓上的那抹红,和低头时嘴角那弯若有若无的弧度,像一枚还没被完全消化的糖果,甜味还在舌根处散着余味。
车子停在赵清茹事务所楼下,我拎着咖啡,推门进去。
她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口挂着一块简约的铜牌,上面刻着她的名字和律所的标识。
我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带着笑意的。
推门进去的一瞬间,我顿了一下,目光呆滞了。
赵清茹从办公桌后面款款站起来,朝我走过来。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蕾丝裙,薄如蝉翼的布料贴着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饱满的曲线,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雪白修长的美腿,在日光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最要命的是——她里面是真空的,那层薄薄的蕾丝下面,什么都没有。
我手里的咖啡杯晃了一下,差点洒出来。
她反手把门锁上,“咔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她靠过来的时候,身上那股混合了香水和体温的味道钻进鼻腔,温热又暧昧。
老杨哥,你太久没来了,我好想你。她踮起脚尖,双臂环住我的脖子,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嘴唇已经贴了上来。
咖啡杯被我顺手放在门口的边柜上,另一只手揽住她的玉腰。
我的掌心,贴着她腰后那片薄薄的蕾丝布料,感受着她肌肤的温度透过面料清晰地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