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生怕他又大半夜爬墙骚扰闺女,特地让宁氏去陪闺女睡觉。
宁氏担心不已:“他能放下身段像你提亲,明摆放不下妍妍。我看妍妍心里还喜欢他,你把关系闹这样僵,岂不是伤了妍妍的心?”
沈清想起女儿,眼底闪过一丝后悔之色:“我一看见他,就想到早上的事,心里的火气很本压不住!他还敢当着我的面同闺女说悄悄话!”
宁氏哭笑不得:“哪有当爹的吃女婿的醋?”
沈清抬起下巴:“他要真喜欢妍妍,也不会因为我说他两句就放弃!”
宁氏也觉得是这个道理,哄睡儿子后,便去了后院。
*
夜已黑尽,红烛初燃。
纾妍百无聊赖地倚在床上看香籍,只是她心不在此,久久不见翻页。
正走神,门突然开了。
她以为是前夫,一颗心砰砰直跳,谁知却见姨母走了进来,一时呆住。
宁氏行到床边坐下,伸手摸摸她的头:“今夜姨母陪妍妍睡,好不好?”
姨母刚成婚就搬到她房中,陪她睡了好些年。
纾妍自然愿意,只是想到前夫待会儿会来,心里慌乱不已。
她问:“那弟弟怎么办?”
宁氏:“有你爹爹陪着,不怕。”
纾妍让出一个位置,让宁氏躺下。
宁氏如同从前一般将她搂进怀里。
纾妍十分喜欢她身上的气息:“爹爹都会带孩子了。”
宁氏笑:“他哪里会带孩子,阿年平日里不闹人,只是有些水土不服。”
纾妍笑:“怪不得。”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岭南的风土人情,宁氏瞧出她有些心不在焉,语重心长:“你爹爹那个人是个粗人,不懂女儿家的心事。”
纾妍不明白她为何说这句话,正欲问,外头突然传来狗吠声。
纾妍好奇:“哪儿来的犬?”
宁氏:“你爹爹在岭南养的猎犬,昨日一直说帝都贼多,不放心你,你放心,它不咬自己人。”
纾妍从床上坐起来。
那它现在吠什么?
*
裴珩沉着一张脸坐在书房里。
隔壁那条站起来有半人高的犬还在吠个不停。
书墨奉了一杯茶上前,觑着自家公子的神色:“要不,我去买一包耗子药?”
这个沈将军也真是的,居然在娘子院子里拴了条狗,这不摆明防着公子。
明明从前沈将军与公子极好,怎做了翁婿,反倒这般嫌弃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