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有粮是队上干部,每个月有钱进账,余卫红当着队上的记工员,也有进项,就是刘秋香太厉害了些。
不过也没事,余卫红进门了,她有的是法子拿捏她。可她的意思才透露出来,就被刘秋香骂了个狗血淋头。
什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什么青天白日做大梦,什么难听的话都听了。
她吃了排头,不敢再明着说要娶余卫红,可心底还是惦记着。
是以,她这回才拿周小满流产的事情不放。想趁机从中找机会。
可惜,她羊肉没吃着,反惹一身骚。
现在好了,大家撕破脸皮,各凭本事吧。她就不信了,她还斗不过一个丫头片子。
彭寡妇正觉得痛快间,就听到余安邦的声音。
“走这边——”
只见余安邦正在他家院子西边招手。那周小满听了,就掉头往回走。
彭寡妇撇撇嘴。
那边倒是可以走,不过,得绕一个大圈子,而且,路特窄,一不小心,还能摔到旁边的水沟里去。
哼,你们最好都摔进水沟里,冻死你们。
周小满当然没有摔进水里,她提着篮子,绕路走了小田埂,又绕道余家后院,终于到了家。
才一进家门,就听余秀莲在抱怨。
“这个彭寡妇,也太不像话了。不行,我等下得去找你舅舅,哪有她这样的。”
“去什么去,”余安邦唬着脸,“我等下就去把那些东西拖回来,当柴烧,我看他彭家能拿我怎么样。”
这个时候的荆棘绿油油,趁着大太阳晒干了,还真能当柴烧。
周小满听得好笑。
“也好,刚好省了咱们自己进山找柴火。”
这个年代,家家户户烧柴,一进秋天,有空闲的时间,大家都在山里四处寻柴。
余安邦哪里需要周小满多说,顿时摩拳擦掌去了。
很快,外面就传来了叫骂声。
周小满没管,她开始处理从山里弄的东西。
金银花等药材,分门别类炮制,蜂蜜也尽量将幼虫挑拣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