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送去卫生院,结果腿就断了,听说,还有两根肋骨也错了位。
“…今天一早,柳老娘跟柳林得了消息,就去了镇上。王嫂子不是住他家隔壁吗,出门的时候,就撞见了,一问之下,才知道。”
不知为何,周小满隐隐觉得,这事与余安邦脱不了干系。
“有没有抓到是什么人干的,应该是与他有仇吧,竟然下了这样的狠手。”周小满问道。
余秀莲撇撇嘴:“肯定是有仇。没听说抓到人。要我说,抓不到才好。也算是为民除害了。你想啊,他们红袖章平时没少得罪人,只要没看到打人的人的脸,他就奈何不得别人。太解气了,打得好,要是我,再打断他一条腿。”
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周小满失笑。
老实人被逼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余秀莲这是真记恨上了。
周小满心下既然有了猜测,干活就心不在焉。
吃过中饭,她就去生产队各家走动,就是为了打听情况。
有个社员刚从镇上回来,知道的就更多了。
“柳树立他妈哭得不成样子,柳林他爸更加是放话出来,说一定要找到行凶的人,绝不姑息。红袖章那边,不少人在镇上到处搜罗,听说就是找嫌疑犯。闹得整个镇上鸡飞狗跳。后来,还惊动了革委会的领导。听说红袖章挨了批。嘿嘿,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那柳树立真伤的很严重?”有人就问。
“那是当然,听说起码要卧床半年,才养得过来。也是活该,让他平常耀武扬威,夜路走多了,就遇到了鬼呗。”
“…”
周小满知道余安邦没牵扯进去,总算放心地回了家。
到了第二天下午,又一个重磅消息传来。
这回,传信的是周小丽。
“姐,我跟你说,有件天大的好事。”她神神秘秘的,“你猜是什么。”
又一个让她猜的。
周小满这回不给面子了:“猜不着,还是你自己说吧。”
周小丽撇撇嘴,不知想到什么,又兴奋起来:“诶,今天上午,邱家大哥被人打了。”
“咦?”周小满心下一动,“什么人打的,严重不严重?”
“好像说是他欠了别人的钱,人家上门要,他不给。债主就发了脾气,直接把人打了,伤得不轻。但人家债主放话了,说是医药钱从债务里头扣,他就是要打过瘾。”
好吧。到了这个时候,周小满几乎能确定,余安邦与大哥掺和了这两件打人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