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达强则与他打招呼。
“是为了小宝的事吧,”他笑道,“那小子也是厉害,把高年级的同学打了。今天人家家长都找到学校来了,我们好说歹说,才把人家家长劝走。”
余安邦心说有本事就来找我,谁怕谁。
面上,却做出一副丢人的样子:“小宝这孩子,越大越皮,我是管不住他。你们做老师的,就别讲客气,该打打,该骂骂。”
张达强笑笑,没接腔。
他太知道姨姐家两口子是怎么惯孩子的了。人家这是假客气呢。
“姐夫,我先回去了。这两天,小丽一直说不太舒服。”
“那你赶紧走,要是有什么事,让大哥给我们送个信。”
“诶。”
张达强一走,办公室就只剩下余安邦与章小玉二人。
余安邦下意识就去看办公室的门,见大门敞开着,先放下心来。
他也不着急,在张达强的位置坐下,无聊地翻看办公桌上的作业本。
也不知过了多久,眼看夜幕降临,余安邦就有些坐不住了。
他有点饿。
“那个——”
他张嘴要说话,章小玉许是看作业太投入,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余安邦就闭上了嘴。
他是彻彻底底的学渣,对文化人,有种天生的敬畏。
算了,算了,再等等吧。
谁让他是肇事学生的家长呢。
这一等,就等到了天黑。
章小玉动了动脖子,一抬头,对上余安邦的脸,顿时不好意思了。
“余大哥,你怎么不叫我,我看作业太投入了,对不住了。”
“没事。”余安邦暗暗咽下郁闷,“章老师今天叫我过来,是说小宝昨天打架的事情吧?”
章小玉就道:“确实是这件事。小宝这孩子,脑子瓜好使,就是脾气有点大。三年级的朱大壮就说了句小宝家的猪不好,他就发脾气。”
猪?
余安邦听得莫名其妙:“那位朱同学,就是这附近的吧?”
“嗯,我听他那意思,好像是他家从你家买了猪。那位朱同学,后来又说了小宝妈妈几句,小宝就动手了。”
“说我媳妇什么不好,”余安邦已经站了起来,“那位姓朱的小屁孩,瞎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