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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她读书了,入高中大门有一次军训,入大学大门有一次军训,等她入职当老师,还有一次军训。
是以,军训对她来说,并没有半点新奇。
相反,她反而有一些担心。
那就是太晒。
上辈子,高中军训就不说了。她什么都不懂,晒得乌漆抹黑不说,还狠狠掉了两层皮。
等她读大学,入职的军训,她都擦了厚厚的防晒霜。
身边的同学,同事们也个个如临大敌,防晒霜不要钱的一层一层往上抹,就是军训期间中场休息的10分钟也会停下来,相互帮着涂抹防晒霜。
现在这个年代,连最基础的护肤品都没有,更别说防晒霜了,她之前在县城也打听过,售货员压根就没听说过。
但凡女人,没有不爱美的。
晒成黑炭,谁又好看了?
周小满默默的为自己点了一排蜡。
就在周小满胡思乱想之际,台上的话筒已经转交到了教官们手中。
“看到没?咱们班的教官还挺帅的,就是有点黑。”张新国推了周小满一把。
周小满抬头看去,就见一个皮肤黝黑,一脸严肃的年轻教官站在了台上。
许是因为脸太黑,他说话时露出的牙齿就格外白。周小满不知怎的就想起上辈子听说过的关于黑人夜里行走的笑话,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此时礼堂里静悄悄的,刚好台上的人说话又在停顿,她这笑声就格外打眼。
不止周围的同学纷纷回头看她,就是台上说话的人,也向她投来不悦的眼神。
无数道目光汇集而来,周小满感觉浑身凉飕飕的,她很识趣,顿时埋头做鹌鹑状。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在她低头的瞬间,她能觉察到,有一道目光,有如实质,一直紧紧的盯着她。
接下来的时间,周小满老实极了,别说抬头四处张望,就是一旁的张兴国与她咬耳朵,她也充耳不闻。
好不容易熬到大会结束,等大礼堂的人走了一大半,周小满才跟着405的大部队往外走。
“老幺,你刚才笑什么,那么大声。”张兴国憋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她。
走在她前面的王冬雪等人也回过头来,显然也是想知道答案。
周小满头痛,敷衍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