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偏偏人家家里还有两个孩子,闹哄哄的。
余有粮哪里知道自家媳妇的微妙心理,他坐在堂屋,与余安邦说起了城里的事。
昨天他听女婿说了一耳朵余安邦的事,今天免不了就要问起。
余安邦倒也没吹牛,只实事求是地将身边的事说。
余有粮听了,既欣慰余安邦越来越有出息,又心酸自家儿子不成器。
一时间,只觉冰火两重天。
周小满回来的时候,厨房里正忙着。
她只打了声招呼,就挽起袖子去了后头。
不多会儿,余秀莲去接了余闹闹与小宝回来了。
家里就更热闹了。
王婶子看了,拉着周小满说悄悄话。
“你这个大舅母,话有些太多了吧。眼睛也不安生。”
一进屋,就到处打量不说。每个房间都要望一望。
就是她的屋,也没有放过。
周小满尴尬地笑笑,一时间也不好接话。
其实像刘秋香这样的乡下人很多。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经常做些尴尬的事。
当然,她自己一点都不尴尬,尴尬的是别人。
周小满正利索地处理着鱼,就听旁边一直与余秀莲说话的刘秋香乍呼起来。
“这个尤钱怎么又来了?你请他过来吃中饭的?”
“反正就多一双筷子的事,咱们家的饭菜又够。”余秀莲解释。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真跟咱们队上的女人说的是的,你想再嫁?”
周小满与王婶子齐刷刷看向余秀莲。
余秀莲顿时闹了个大红脸。
“嫂子,你别瞎说,都是队上的人乱传话。”
“我怎么就瞎说了,”刘秋香振振有词,“以前在乡下的时候就算了。没想到到了城里,你还跟他有来往。不是想再嫁是想做什么。我跟你说,你看男人的眼光实在不咋样。以前那个黎清河咱们就不说了。就说尤钱,他一个万年老光棍,听说一个月都不洗澡的,你看上他什么。看上他不洗澡,还是看上他年纪大?以后可以给他养老?”
几句话,将余秀莲怼得无话可说。
“我,我没有那个想法,我没有。”余秀莲飞快地转身去择青菜。
“在厨房里都不安生。”余有粮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你就不能少说几句。别人的事情,瞎操心什么。”
刘秋香却觉得委屈。
“怎么是别人的事。当初爸临终前可是说了,要我们多照顾二妹。我这是关心她,难道还错了。”
“人家儿子媳妇能干得紧,要你关心。”余有粮虎了脸,又朝堂屋的方向看了看,压低声音道,“你待会儿嘴上给我把好门,别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