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梅却觉得女儿一点都不贴心。
这些日子,总是在中间和稀泥,从来没有哪一回,明确地站在自己这边。
“珍珍,你说句公道话,要是你摊上这样的男人,你会怎么办。你是不是也觉得妈无理取闹?!我真是受够了这种日子。咱们家以前不是这样的,所有的变故,是从我丢了工作开始。可是我为什么会丢了工作,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可你们又有谁领情,都觉得是我自作自受吧…”
她死死掐住了女儿的胳膊,想要将这些日子的烦闷,全都倾诉出来。
舒珍珍强忍着痛,嘴上还要不咸不淡安慰她妈两句。
僵持了大半个小时,舒梅的情绪终于恢复了。
舒珍珍见状,忙将人扶着回了卧室。
“妈,我看你眼圈都是黑的,肯定是晚上没睡好,先歇一歇,有什么事情,我们明天再说。你放心,我跟定国还有外公外婆都是站在您这边的,至于爸,你们这么多年的夫妻,感情自然是不用说。你就不用再瞎想了,都是没影的事…”
舒梅躺在床上,泪水不自觉从眼角滚落。
可她实在太累了,听着女儿的安慰声,沉沉地睡了过去。
屋子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舒珍珍见人睡了,轻手轻脚出来,将门带好,一回头,就见黎清河正直挺挺地坐在客厅。
“爸,你出来了。”
舒珍珍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在他对面坐下。
黎清河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许久才道:“辛苦你了,珍珍。”
舒珍珍笑笑,没有说话。
黎清河却转移了话题:“你跟安城最近怎么样了,你姑姑说,让你常上她家玩。她在家里也无聊的很。”
他说的是黎秀慧。
舒珍珍似乎有些害羞,垂着头,道:“都挺好的,您跟她说,等我期末考试完,就过去看她。”
“行,我知道了。你好好准备期末考试,到底关系到你们的奖学金。”
舒珍珍答应着起了身。
回了屋,坐在书桌前,半个小时过去了,书一页都没动。
她索性起了身,从衣柜里翻出那双没完工的棉鞋,拿起针线,继续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