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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周小满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一旁的余闹闹却是歪着头,天真无邪地问刘秋香:“舅奶奶,什么是天鹅肉,好不好吃?”
“天鹅肉啊,就是你奶奶的肉,有些人就想吃。”刘秋香没好气的道,“偏偏你奶奶还没有自觉,不觉得自己吃亏了。”
余闹闹似懂非懂。
他只吃过猪肉鸡肉鸭肉,但是奶奶的肉,应该是不能吃的吧。
但是,天鹅肉听起来就很好吃的样子啊。
他眨巴眨巴眼,突然眼前一亮,撒开脚丫子就往堂屋后面跑。“爷爷,爷爷,我也要吃天鹅肉。我也要吃天鹅肉。”
众人回头,这才发现,尤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穿堂里。
刘秋香顿时有些讪讪然。
说人坏话,被人听了个正着,她是不好意思的。
可转念一想,自己又没说错,就不自觉挺直了腰杆。还向尤钱投去了挑衅的目光。
倒是一旁的余大舅尴尬不已。
他轻咳一声,笑着跟尤钱打招呼。
“你也在呀,坐车累不累?”
典型的没话找话。
尤钱脸上却是看不出喜怒,他环视堂屋一圈,然后对余安邦道:“你们聊着,我回家一趟。这么久没回来了,家里还不知道有多少灰,回家先清扫一下。”
说完,也不等众人反应,大步就出了堂屋。
眼见人消失不见了,余大舅这才抱怨地看向自家媳妇。
“你也是的,说这些话做什么,还被别人听到了,多尴尬啊。”
“我又没说错。他娶秀莲,原本就是占了大便宜。”刘秋香色厉内荏,到底是理亏,说话的声音也小了许多。
“谁知道他在家里,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么说。”
她低声嘀咕着。
尤钱在队上虽然是万年老光棍,可他那人不怒自威,自带一种气场,一般的长舌妇,都不敢嚼舌到他头上来。
别看刘秋香刚刚叫嚣得凶,其实打心底里,还是有些畏惧他的。
“行了,舅妈,你刚刚那些话,再也不要说第二回。我妈跟尤叔结婚的事,我们早就商量好的。手续应该也快走完了。”余安邦看向余大舅。
得到后者肯定的答复后,他就继续道:“事已至此,再说什么,不过是让别人不痛快。而且,我觉得尤叔挺好的。这么些年也是他一直照顾着我们母子俩。在城里,他也照顾着我妈,这些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