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都堵不住你的嘴么。
罗蓝呵呵笑:“我在吃,我在吃呢。”
仿佛没听出小姑子的言外之意。
她罗蓝就是心里不痛快,说两句怎么了。
明明都是给人当后妈,凭什么周小满活得这么滋润。她却那么倒霉。
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也不知道是余安邦跟哪个女人在外面生的,竟然一副是自己亲生的模样,这是做给谁看呢。
也是,她周小满惯会做样子,要不然,老家那边,怎么会对她评价那么高。
反倒是自己,为老余家累死累活养了前头两个孩子,没得一句好不说,还日常被他余卫国嫌弃。
今天要是不说上两句,她就要憋死。
周小满却是冷笑。
“嫂子,”她的目光落在罗蓝的肚子上,“你还是小心些吧,听说如今抓得严,小心工作都没了。”
罗蓝闻言,顿时神色大变。下意识将手放在了腹部。
抓得严,什么抓得严,她是不是知道什么。
她怎么知道自己怀孕了,还有谁知道,知道的人,会不会去告密?
一时间,罗兰看谁都像贼似的,再也没有心思寻别人的晦气了。
可众目睽睽之下,周小满又没有把话说透,她哪敢明目张胆反驳,瞬间,像一只斗败的公鸡似的,垂头丧气起来。
她突然闭上了嘴,脸色又难看,众人都觉得很是奇怪,探究的目光纷纷往她身上投去。
她就更难堪了,却只能死死地抓住筷子,嘴巴闭得跟河蚌似的。
周小满顿时露出恍然的神色。
刚刚上菜的时候,她就发觉罗蓝不太对劲,吃饭也太挑剔了些,不符合她曾经鬼子进村的风格。灵机一动炸了炸,看这模样,是被自己蒙对了。
呵呵,如今计划生育抓得这么严,这两口子竟然还要生一个,等着看吧,马上就有好戏了,都不需要她做什么。
这叫人贱自有天收,也省得脏了她的手。
这般想着,周小满只笑眯眯看着她,一字不提。
罗蓝就更紧张了。她觉得周小满一定在憋坏。
一顿饭只吃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煎熬极了,哪里还能再找茬儿。
好不容易熬到快结束了,这才拉了余卫国要离开。
偏偏余卫国又喝高了,两口子拌了几句嘴,被亲戚朋友劝了几句,才勉强没有当场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