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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跟她说话阴阳怪气的不说,还经常找她的错处。
但凡她工作上有半点疏忽,她就会抓住了大做文章,还要往上面打报告。
最开始,她当然是多加防范的,可人总有打盹的时候。
有两回,都闹到了上级领导那里去了。
次数多了,领导对她的印象也不好了。
哪怕她后来走关系,送礼改善与领导之间的关系,都收效甚微。
她结婚几年没怀孕,疯女人更是在办公室传得人人都知道。就连学校其他职工,也听说了。看她的目光总是怪怪的。
偏偏她又不好发作。
她气得想与那个女人理论,可想想她有跳楼的前科,又生生忍住了。
万一人家想不通,又要死要活的,又是一桩事。
只差点憋死她。
后来,她终于怀孕了,孕吐比较严重。上班的精神,自然大不如之前。
犯错的次数就更多了。
那女人就指桑骂槐,说她怀的是个龙种,格外娇气。说她怀孕的时候,从没要求特殊照顾之类的。还鼓动办公室的其他同事孤立她。
孕妇原本就敏感,被那个女人一通折腾,她的心情就更差了。
等白安城的生意走上正轨,赚的钱也越来越多,她就动了请长假的心思。
动用了自家的关系,又送了礼,这件事,总算办成了。
至于等她生完孩子之后,工作会不会有什么变故,她压根就没想过。
就是有变故,也无所谓。
那个破工作,她真是受够了。
自家男人赚钱那么厉害,她为什么要受那个气。
就那点工资,她不稀罕。
当然,这些话,是不方便直接告诉家人的。
毕竟,在他们眼中,能在H大工作这件事,是非常有面子,也很有前途的。
不想说自己的工作,舒珍珍就问起了黎定国的。
“你那工作,要是实在不想做,就想办法辞职算了。跟着你姐夫做也挺好的。要是想去学点技能,我也支持你。老是窝在那个厂,没什么出息,人也要憋坏。”
黎定国就道:“姐,你是家里唯一一个支持我辞职的。厂子以后真的会倒闭吗?”
这是舒珍珍劝家人允许白安城下海的原话。
“当然是真的。”舒珍珍就道,“你们厂里如今工作效率怎么样,你应该也看得到。那样的厂子,怎么会有经济效益。跟以前吃大锅饭,现在搞承包到户是一个道理。”
黎定国沉默着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