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河再三问他是怎么回事,他都是茫然摇头。
舒家老太太看看吓傻了的外孙外孙女,又看看躺在床上还没醒的女儿,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们舒家这是造了什么孽,怎么会摊上这样的事。天杀的,这两年怎么这么倒霉,日子没法过了…”
她哭哭啼啼抱怨着,舒老爷子也皱起了眉头。
老伴并没有说错,这两年他们家格外倒霉,干啥啥不成。
反倒是余家那小子事业蒸蒸日上,有时候想想,真是气死人。
可有什么办法,他们拼不过人家,只能眼巴巴看着。
一旁的黎清河听着病房里岳母的哭声,只感觉心烦意乱。
这个儿子,可真是太让他失望了。
他原本还指望着他争口气,让他在余安邦面前扬眉吐气。
他倒好,如今要靠余安邦赏饭吃就算了,居然连自己的终身大事都解决不了,不仅解决不了,还要给家里惹祸,他都没脸说这是他的儿子。
尤其是爸妈那里。
这几年,爸妈一直在这边养身体。
要是知道定国的事,还不知道要怎么想。
哎,希望他们不要知道自家这么丢人的事。
他不打算告诉他们。
有时候,怕什么来什么。
黎清河这么想着,很快就在医院见到了黎家两老。
黎老太太拉着黎定国嘘寒问暖,知道他只是被蹭到,一点伤都没有,这才放下心来。
又拉着舒珍珍问事情的来龙去脉。
听完了全过程,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跟着舒老太太一起骂黄雅芝?
她倒是想骂,可她的涵养不允许她像个泼妇似的骂街。
可那心底里,却把舒梅给怪上了。
要不是她这个做母亲的不分青红皂白,非要拉着儿子去打证,哪会有这样的祸事。
若说责任,舒梅起码有一大半。
剩下的一小半,就在孙子黎定国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