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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了这么久,那思念之苦就似密不透风的巨布一般盖着他,如今楚阳被扣宫中,他可算扯开那布子,得以去寻他的挚爱。
一夜难眠,第二日等到吕太医来施完针,他才缓缓开口,对着敏安等人说道:“明儿当上值,既已无碍,稍后便回载府去了,楚阳始终没消息,料想是在宫中住下了,你们倒也不必急着寻她,左右她定是无事的。待她回来敏安派人来知会于我便是。”
敏安面色发沉,楚阳一夜未归,又没传来消息,这根本不是正常的状态,她定是出事了,载清怎么不仅不急反而还要回他载府去?
吕太医心内亦是疑窦丛生,他不知为何,有些对载清不太信任,他扭头与敏安对视几吸,缓缓道:“载公子还需注意,我开个方子,你且一并拿去,还需服药半月,方才妥当。”
载清颔首,随后便命众人退下,在屋里撑到日头露出屋顶,方故作轻松不舍的缓缓离去。
马车到了载府,他装模作样的命车回去,只说他府里有车,无需动用楚阳的人。
那一行被叮嘱跟在载清身边的人是互相看看,均有些为难。载清也不动怒,就这么冷眼看着他们,许久之后强硬道了句:“楚阳说没说过我亦是郡主府的主子。”
如此,众人才退回了楚阳府中。
敏安看着退回的人,心里更加打鼓,总觉得此事蹊跷,她带着墨玉等人敲开吕太医的屋门,细细商量起来。
那载清是目送众人走远,又在门口等了许久才疾步入府,命人牵马来。
一路狂奔至那三进院落,翻身而下,扶门喘息,而后便是奔走入内。
屋里的柔澜正在与和瑾下棋,昨儿和瑾便被连决送了来,扔下一句往后由柔澜照顾她,便提步离去了。
这是何意柔澜自然知晓,可她如何说于和瑾?和瑾问了许多遍父亲如何,她实在是难以回答,只能哄骗她。
门外的脚步声熟悉,柔澜捏住黑子的手停在半空中,双目有些发直,她缓缓回头看向房门。
门被推开,载清闯进她的黑眸当中,定在那里,不做动作。
和瑾一惊,扬声问他:“你是何人?怎的直接往里闯?”随后又对着柔澜道:“姐姐可认识他?”
和瑾也不等柔澜回话,起身就去拽角落里的连升,叉腰鼓着嘴,“你是怎么守的门,翟离的人这般无能吗?”
连升目光微露杀意,和瑾瞬间给吓没了脾气,柔澜起身看着载清却对着和瑾与连升道:“你们出去,和瑾不得无礼,他是我夫君。”
和瑾睁着圆眼被连升拎了出去。
房门一关载清根本挪不动步子,只能耷着双肩,单手颤扶门框,满眼相思难熬地看着柔澜缓步向他而来。
她在他身前停下,歪着头对他笑,笑的那么璀璨,那么夺目,那么令他心神荡漾。
他驱散所有无力,一步向前拽她入怀,厮磨在她耳边,小声哽咽,无声启唇说道:“我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