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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离微微挑眉,意味深长地看她,几吸后起身将她拉进怀里,“刚不是还说,她忙着礼节,没空见你?”
他一捏她的下颌,娇惯她,“这么想见,带你去见。不过,只能隔得远远的随随扫一眼,否则明儿就不带你进宫了,你刚才也说了,如今不是左相夫人,那本相以什么身份带你进宫呢?所以,你要乖些。嗯?”
影儿圆圆睁眼,憋着一口气,恶狠狠道:“行,就远远看一眼。”
她也知道看不看有什么区别呢,左右就这两天了,等楚阳出宫了,必是能见的。可她就是憋着一股火,想烤着翟离,让他软下心来迁就她。
翟离是理智狂吼不许依她,万一影儿无中生有的闹出什么事儿来,还不够他操心的。可是真是抵抗不了她那娇嗔风流的模样,在他怀里蹭来蹭去,糥着嗓子讨要好处。
“我后悔了。”
影儿听完有些傻,这反悔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些?她吊起一口气,刚要开口,就见翟离悠哉一搭胳膊,挑眉来一句,“挂我身上,蹭舒服了,我就带你去。”
真受不了。
心里怒骂,也还是扭着腰蹭了。
影儿得偿所愿与翟离一道进了宫。
——
晨光描绘枝丫的时候,楚阳就收拾好了,她捂着发疼的双眼,在心里不断告诫自己,务必冷静,务必从容。
昨儿夜间她收到赵琛口谕时,便有些心惊生气,关她那么久,出嫁前见她,要说什么?
埋怨生气过后便是无力恍然。
她不知道怎么面对赵琛,也不知道赵琛见她会说些什么。他可还怪她?他可还怨她母妃?
宫女前来请安,意图明显。楚阳站起身子叹了口气,便要往福宁殿而去。
那宫女拦下楚阳,轻声说:“请郡主移步延福宫。”
楚阳心内半惊,也不疑其他,便转了脚尖往延福宫而去。
延福宫五座宫殿,凿池为海,引泉为湖。
楚阳上次来还是先帝所在之时,那会儿还没改造过,只一座宫苑,且道路狭窄。
如今是别有洞天了,可楚阳却是无心欣赏,满腹思绪,就如这天气一般,雪落似絮,每一片冰晶都凝结了她的纠结与难捱。
过湖进了一座宫苑,屋内焚着沉香,宫女正在点茶,见楚阳进来,是将茶推给楚阳便躬身都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