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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她爹爹与姨母那般,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她什么都愿意听。
偶尔吵一架也没关系,夫妻之间哪有不吵架的呀,就连她姨母那样好脾气的人,被气急了也会让人将爹爹的被褥丢到书房去。
现在他跑来低声下气求她,她心中却又憋屈至极。
假如她当初不曾失忆,他们不也早就和离了?
兴许哪日在街上碰见,他还会主动地同她打个招呼,询问她最近过得可好,是否有什么困难。
纾妍甚至可以想象他说话时的神情。
若她寻了新夫君,他指不定还会差人来送上一份贺仪,恭贺她与旁人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和离之后,就该这样才对。
两人闹成这样,又有什么意思。
说到底他对她有恩,婚后待她也不算差。
他只是不喜欢她而已。
她何必出口伤人呢。
纾妍阖上眼,车轮压轧路面的声音越来越远。
她忽然向后仰去,裴珩眼疾手快,托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搂入怀中。
她已然睡沉,眼角还挂着一滴泪痕。
裴珩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吻她的眼角。
温柔的吻一路吻至她的唇角,最终落在她柔软的唇瓣,含着她的唇瓣厮磨。
原本只是浅尝则止,可根本无法遏制对她的渴望。
尤其想到她刚和离没几日就敢学人家捧戏子,心里的怒气一阵一阵往外涌。
他撬开她的牙关,湿热的舌探入她口中,肆意掠夺她的气息,宽大的手掌贴着她的脚踝,一路上滑,隔着薄薄的丝绸抚慰她。
大抵醉酒的缘故,怀中水做的娇娃娃很快有了感觉,小猫似地呜咽起来,无意识地勾缠他的舌。
裴珩一把撕碎她的衣裙,愈发没了顾及。
纾妍做了个极荒唐的梦。
梦里,她不知怎的又与前夫滚到一张榻上。
两人极尽缠绵,眼看着就攀至顶峰,她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跨坐在前夫腰上,身上的衣物早就被他褪至腰间。
而前夫正埋首在她心口。
不是梦!
这个不要脸的老男人,他们都已经和离了,他竟然趁她醉酒做这种事!
瞬间酒醒的女子又羞又恼,抬手打他。
根本没想到她会醒的男人来不及闪躲,结结实实挨了她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