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一身后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各个都十分好奇,秋宏斋少东家到底有什么能耐。
古一没有隐瞒,向众人解释道。
“秋宏斋的少东家有一手堪称鬼斧神工的瓷器修复技艺,这种技艺我虽没有亲眼所见,但我见过她修复好的瓷器,堪称完美。”
“我完全没有办法修复的瓷器,在她手上竟然重获新生,我敢说她就是当今瓷器修复界第一人。”
“我此次来拍卖会就是听说少东家要来,想与她见上一面。”
古一眼里的激动与崇拜落入众人的眼里。
他一向孤傲竟会如此夸赞一个人,众人的兴趣被大大提起。
“怪不得这么多年第一次见您老人家出现在仲夏拍卖会上。”
“秋宏斋向来行事低调,这还是第一次听说,秋宏斋少东家竟然有这等技艺,不愧是老字号。”
“古一大师竟然给了这么高的评价,您越这么说,我们越好奇。”
“是是是,不知道今天咱们有没有荣幸见上这秋宏斋少东家。”
“……”
这边说着。
场内另外一个地方。
顾池与一个英俊潇洒的长发男人看着远处的温晚。
长发男人对一旁的顾池道:“这就是咱们时太子爷爱得死去活来的那位?”
“齐大公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你以前从来不关注这些事。”
顾池说完,看向齐司礼,后者笑得满面桃花。
顾池收回视线,又继续道:“她还是收拾你家二公子的那位。”
齐司礼鼻腔里发出一声笑意的气声,才缓缓开口,“你这么说,我倒是忘记感谢她了。”
“感谢谁?”
季时与伸过来好奇的绿色脑袋。
两人收回视线,抬眼看向凑过来的季时与,两人没有回答,而是将视线落到了季时与身后的男人身上。
果不其然,男人的视线定格在那个女人身上。
时序鹰隼般的眼眸注视着远处的温晚,浑身散发着凌冽的寒气,似要把周围的人都冰封起来。
顾池和齐司礼相互看了一眼。
齐司礼:他在生谁的气?
顾池:还不明显吗?
顾池挑了一下眉毛,示意齐司礼看温晚身旁的姜祀。
齐司礼凝眉表示不理解。
“你俩挤眉弄眼的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