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剂一打,几乎立竿见影。
房间里的枫木气息渐渐淡去,云燃缓缓闭上眼,像是又睡着了。
沈忆寒把他放在床上,替他掖好被角,才和徐医生出了门去。
“这么晚,实在麻烦你了,徐医生。”
徐医生头上还在冒汗,擦了擦道:“分内的事,明天他醒来,应该就能恢复如常了,要是还有什么情况,您联系我就好。”
等徐医生提着药箱离开,沈忆寒才回到自己房间洗了个澡,换上睡衣躺到床上。
今晚发生的事虽然完全是意料之外,但还好没出什么问题,对他而言算是平静生活里忽然出现的小插曲。
只是某些画面闭上眼后,不知怎么在脑海里有些挥之不去。
对方的体温、在他手中颤|抖时的触感、留在他身体里信息素的气味,尽管它们不能被腺体留住,似乎也仍然清晰可辨。
他翻来覆去,无论如何也睡不着,鬼使神差的伸手在后颈摸了摸,疼痛感已经消退,但……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留在了身体里。
刚才居然忘了问问徐医生,究竟为什么……自己似乎也能闻到他信息素的气味?
他有一搭没一搭的断断续续想着,直到凌晨,才终于迷迷糊糊睡着。
*
翌日天明,沈忆寒给外公和梅叔叔打了电话,说明了昨夜的情况。
梅今几乎是立刻赶了回来,云燃还没醒来,他大致看过养子的情况后,便很郑重的同沈忆寒道谢。
“小寒,这孩子才分化不久,我实在是没想到他的易感期来的这么快,这次多亏有你照顾他。”梅今顿了顿,“昨天……他没有给你造成什么麻烦吧?”
这话问的虽然委婉,沈忆寒还是听懂了。
他外公的神情也变得有些微妙,于是两个长辈一起用有些微妙的眼神看他。
沈忆寒:“……”
他轻咳了一声,否认道:“没有什么麻烦,再说我只是个beta,他又不能对我做什么,梅叔叔,您多虑了。”
“那就好,那就好。”
梅今显然也松了一口气,正要继续说话,忽然察觉到什么,转身发现床上的云燃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来,正睁着眼睛静静的看着他们。
“阿燃,你醒了?感觉好些了吗?”
“嗯。”少年的嗓音似乎还带着一点鼻音,目光缓缓挪到了不远处的沈忆寒身上,“抱歉,昨天……给你添麻烦了。”
沈忆寒见他似乎已经完全恢复,虽然脸色还有点不正常的潮红,但和昨夜完全失去理智的样子,几乎判若两人,倒是微微愣了愣,但回过神后,还是笑了笑道:“没关系,抑制剂可能有点副作用,你这两天恐怕会不太好受。”
“你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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