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洋气的嘛——”
景玉农瞥了一眼刚刚张松英留下的咖啡杯,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说了这么一句。
李学武好笑地看了她一眼,问道:“要不我给你也冲一杯?挺好喝的。”
“好喝你怎么不喝?”景玉农眯着眼睛瞪了他,撇着嘴角坐在了他的对面。
他说的是“我给你也冲一杯”而不是“我也给你冲一杯”呢。
所以她也没在意张松英刚刚捧着咖啡杯站在办公桌前的样子,只是想偏了而已。
“来找你协调关系的?”
她将笔记本放在了办公上,漫不经心地问道:“你一回来就找上门了?”
“嗯?”李学武愣了愣,挑眉问道:“协调什么关系?”
景玉农听他这么说,先是怀疑地看了他一眼,而后皱眉说道:“没什么,我还以为她来问你金陵片区的人事呢。”
“呵——”李学武想到了什么,站起身笑着问道:“最近压力很大吧。”
“是啊,都开始疑神疑鬼的了。”在李学武面前,她没什么可装的,疲惫地靠在椅子上抱怨道:“快要长皱纹了。”
“长皱纹怕什么,那是岁月留给女人最美的礼物。”李学武端着一杯茶走回来,笑着摆在了她的面前,挑眉说道:“证明你的魅力和气质禁住了岁月的考验。”
“嗯?”景玉农意外又好笑地看着他,撇嘴问道:“你发烧了?说什么疯话。”
“这算什么疯话?”李学武坐回到了办公桌后面,端起茶杯笑着问道:“你上学的时候没学过这门课?”
“什么课?”景玉农不解地看着他。
李学武放下茶杯,微微一歪脑袋,笑着说道:“罗曼蒂克啊。”
“呵——”景玉农好笑出声,无语地看着他说道:“你这人真是——病得不轻。”
“呵呵,你开心就好。”
李学武淡淡地一笑,点头问道:“金陵片区的事让你为难了?”
“你说呢?”景玉农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这件事跟李学武没什么关系,就算金陵片区有什么让她为难的,也不至于埋怨到他的头上。
之所以不满,是因为刚刚好不容易卸下伪装,被逗得心花怒放了,却又被他用一句话狠狠地扯回了现实。
现实就是她还得面对这些烂糟事。
“金陵片区的负责人是谁?”李学武直白地说道:“刚刚跟高副主任聊了聊,她还讳莫如深的。”
“邓远能,你知道他吗?”景玉农也不瞒着他,即便这个人选还在保密当中,但李学武不在保密范围外。
“此前担任津门联合贸易管理中心副总,也是津门分公司的负责人。”
“嗯,我知道他。”李学武点点头,说道:“前年京城工业调来的,表现的跟很极。”
“嗯,他是苏维德的关系。”
景玉农说话相当直白,看着对面讲道:“去年年初,有人举报他,还是苏维德帮他压下来的。”
“哦——”李学武了然地点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啊。”
说完他看向景玉农挑眉问道:“你推上去的?”
“嗯,我跟老李说这个人选是苏维德硬推来的。”她挑了挑眉毛,道:“老李很生气。”
“然后呢?”李学武嘴角扯了扯,问道:“其实没这回事,对吧?”
“呵呵——”景玉农端起茶杯,淡淡地说道:“前两天这个邓远能还来我家拜访过。”
“你见他了?”李学武好像看不懂她了,挑眉讲道:“提醒你一句啊,老苏没那么简单。”
“他比你简单多了——”
景玉农意味深长地瞅了他一眼,放下杯子这才解释道:“我没让他进屋,也没收他那些礼物。”
“他把礼物放在我家门前了,我给老李打了电话,是刘斌带人把东西收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