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这一次我就不计较了。”李学武还是笑着提醒她道:“以后不许打我的旗帜去做事,否则我可饶不了你。”
何雨水并不怕他,尤其是在感情上,觉得他是胆小鬼,辜负了她的勇敢。
这么多年了,她可从来没跟他提过要什么承诺,却是连手都不敢摸她。
知道他忌讳大院的人和事,她特意在新村买了房子,甚至很少回去大院。
结果他更怕自己,每次见面都要躲过去,要是心里坦荡,又何必躲呢。
前几年在倒座房偶遇,饭后坐在炕上,隐蔽地用脚踹他,他都不敢回应。
所以听他的教训,反倒是激起了她的好胜心。
倒也不是扯他的虎皮做违规的事,就是故意将两人的关系模糊,逼他说话。
早前也不是没有人传她和李学武的闲话,尤其是在前院闹过那一场,很多邻居都听见了她的哭闹声。
后来渐渐的便没人再说这个,她也是从嫂子嘴里得到了原因,原来很多人都知道自己还是女儿身,根本不存在那种私情。
知道这个答案,她是又好气又好笑,敢情集团传过一阵他们的闲话便销声匿迹也是这个道理。
自己的“清白”是又心酸,又无奈,她倒是想过,能不能“作弊”。
后来想想还是算了,女人这辈子最宝贵的财富只有一次。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嘛,但凡他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只要不是原则问题,当你哭着说出这一点,他都会选择投降和隐忍。
男人嘴上说着不在乎,其实内心最坚定,所以何雨水决定,他必须是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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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经理,您在这。”
剧场后勤股长梁占兵从停车场过来,见韩露带着人站在这边,好奇地打了声招呼。
“你怎么才来?”韩露皱眉道:“今天秘书长要来视察,很多工作都没准备呢。”
“秘书长要来?没收到通知啊!”
梁占兵吓了一跳,三两步上了台阶,来到韩露面前汇报道:“区里要组织文艺汇演,我这不是帮忙联系业务去了嘛。”
自从去年集团开展经营制度试点变革,部分单位实现了财务和人事的自主权,业务上自然也要实现盈亏责任制。
作为集团仅有的几个剧场,位于城中的中心剧院其实是不愁业务的。
但是吧,现在的单位财务都紧张,就算有文艺演出需要,也都是自己组织工人或者职工排演,很少出来看现成的节目。
还是从集团正常化以后,联合单位逐渐增加,部分单位已经取消了文艺表演机构,红星文工团这才有了更多的演出机会。
再后来城中的五个剧院成立,文工团以及其他挂靠演出队伍演出日常化,京城的文艺生活这才有了较为固定且有一定规模的阵地。
但随着大学习活动的持续展开和震荡,文艺演出的规模又被限制。
这些年反反复复,剧场和文工团也是在夹缝中求生存,排演的节目一点都不敢超纲。
不过从今年开始,京城的文艺生活有了一点点改变,很多剧院都重新开张,先从样板戏或者电影开始,观众的关注度逐渐被分散。
尤其是红钢集团打破了国内电器产品的旧有局面,佳悦电器走进了城市家庭。
收音机和电视机的普及,尤其是文艺生活在两种渠道的建设方面投入增加。
只红钢集团便在广播电台创办了文艺之声节目,又接连在京城电视台投放集团文化故事短片。
这可能是目前国内最早觉醒的企业文化宣传片,标题倒是隐蔽,叫纪录片。
李学武去年下半年便签了几笔款项,其中就有广告片和故事片的拍摄申请。
按王亚娟的思路,就是要在宣传阵地还没有完全成熟之前占领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