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看到了?”
“我带了好多肉来,你也说了,没有什么困难我是解决不了的。”
“快吃吧,没人会拦着你。”
【电死诡】张着面皮凹陷,干裂的嘴角:“夸你两句,你还真臭屁上了……我是夸你的【全知全解】,别脸上贴金……”
“不过,这肉虽然不咋地,但确实……好像没这么饿了。”
“呃呃……嗬嗬……”
【电死诡】不断地张嘴,努力地咀嚼空气。
每张嘴一下,生机就被蜷缩的腹部剥夺而去。
盯着那腹部,即将“孕育而生”的【饿死诡】,纪言深吸一口气,随即,捏紧了一枚【镇魂钉】。
语气保持着如以前日常的语气:“电哥,这次够撑了吧?”
“撑了,好饱……”
“好久……没吃这么过瘾的肉了。”
“肉……”
【电死诡】抬起一只手,揪着纪言的领口:“说到肉……不知道为什么,我想起了一些事。”
“那个恐怖的记忆……好像不是别人的,那是我的记忆……”
“我根本不是被雷劈死的……我是被电死的……嗬嗬……真滑稽啊……”
“一群混帐……都不是东西……我恨所有人……恨这个社会……”
“那一口肉……不是我吃的,为什么人人都要逼我,就因为我是他们口中的神经病吗?”
“我记得妈妈的话……不要和所有人争……学会保护自己……她们冤枉我……我认了……”
【电死诡】拉长着焦烂的脖子,嘴巴不断长大,眼泪不断从眼角留下,淌过焦黑的烂皮:“她们说我偷吃了那块肉……我割下了自己肚子的一块肉还给他们……”
“他们笑得更厉害了,说我是死了妈妈后,彻底没救的白痴……”
“妈妈,我真的撑不下去了。”
“原谅我……”
“算命先生笑着跟我说……只要我用同样的死法,就能去找到你。”
“可你是在田地被雷打死的,我找不到雷……那晚我泡在木盆里,拿起烧水棒放了进去……”
“原谅我妈妈,我真的撑不下去了……原谅我,我想去找你……”
“嗬……”
【电死诡】诡异身躯僵直,扯着纪言的领口,撕裂的声音从喉咙内发出最后的颤动。
“我不叫电死诡……我不是神经病……我有妈妈……”
“我叫……宁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