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唯有怀里宋枝鸾的声音,“别看。”
谢预劲视线僵住,眸底闪过一丝极轻的颤动。
“你在害怕吗?”宋枝鸾去找他的手握住,另一只手小心的掀开,盯着他暗如夜色的眼底,表情担忧。
一旁的郭副将大笑道:“公主,我们将军是什么人啊,他怎么会怕?这种程度对我们来说太寻常了。”
宋枝鸾没理他,握着谢预劲的手更紧了。
郭副将讪讪收了笑,跟着其他军官谈笑着离开。
她看着谢预劲平静的神色,他正用一种难以形容的眼神看她。
但那仿佛是宋枝鸾的错觉,因为谢预劲的语气好似就如郭副将所言,没有半点异样,甚至带着点慵懒的尾调,“怎么想的,怕死人我还上什么战场?”
这样鲜活的少年气宋枝鸾在入京之后,就很少在谢预劲身上看到,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手往下牵住他的,目光移到篝火之上。
“哦,可我突然发现我有点怕,以后少来刑台可以吗?”
谢预劲没了声音。
宋枝鸾动了动手,与他十指相扣。
在刀落下之前。
谢预劲仿佛也成了高台上的死犯,他握着她的手,在那一刻略微收紧了一点。
那一点动作瞬间收紧了她的心。
宋枝鸾下意识不想让他看见人头落地这一幕,身体比意识反应的更快。
他的身体在抗拒。
或许连谢预劲自己都没察觉。
但她能感觉到。
第10章失踪”
月神啊。”
看完行刑,宋枝鸾一直心事重重。
稚奴来替她请脉,她还在想谢预劲从前到底经历了什么。征战沙场这么多年,见过的死人无数,竟还是会有这样的反应,想必当年谢家没落,他也过的很难熬。
宋枝鸾有些心疼。
谢预劲倒像无事发生一般,夜巡议事,一去便是一个时辰。
“稚奴,我有件事想问你。”
稚奴说:“殿下有什么事?”
宋枝鸾放下手,看向她道:“这么些年了,我的肚子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是不是这辈子都很难怀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