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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枝鸾进入房间关上门。
手还在发抖。
幸好今日的对峙场面她在心里设想过无数次,应对的还算不错。
过了不知多久,稚奴推门进来,发现宋枝鸾蹲在地上,惊讶道:“殿下蹲在这里做什么?”
宋枝鸾跳过这个问题,直接问道:“稚奴,昨夜我说过什么奇怪的话吗?”
稚奴守了好几夜,对宋枝鸾梦游后的症状已十分了解,回忆一番道:“不曾,殿下梦游只偶尔会有些呓语,都是些哼,嗯,走之类的,完整的句子很少有。”
宋枝鸾闻言,非但没有放心,反而眉心深锁。
她根本没有说梦话。
那方才谢预劲是在做什么?
试探她?
难道他也怀疑她是重生的了?
宋枝鸾额上冒出点点冷汗,仔细回忆,也不知道是哪里露出了马脚。
幸亏她方才急中生智,佯装动怒打了谢预劲一巴掌应付过去。
稚奴拿了帕子给宋枝鸾擦拭,担心道:“殿下怎么流这么多汗,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宋枝鸾摇摇头,扶着稚奴的手站起来,她顿了半晌,道:“以后行事要更小心才行。”
“对了,不是让你先去休息,后半夜再来么?”
稚奴看了眼房间里,道:“出了些问题,需要殿下过去看看。”
宋枝鸾点头,稚奴给她拿了端了热茶,塞了个手炉,两人方才进入地道。
玉奴听到动静,从另一侧通道走来,新铺设的砖有些潮,带点土腥气。
“怎么了?”宋枝鸾边问,边看向跟在玉奴身后的人。
玉奴道:“殿下跟着我走。”
宋枝鸾跟着玉奴两人到了一处正在挖的地方,一块大如圆桌的石块堵在密道之中,生生将这处密道撑大了一尺。
玉奴看着石头:“殿下,这块石头挡路了,若是要砸碎了搬开,动静恐怕丝竹管乐的声音也掩盖不住,容易叫人发现。”
宋枝鸾:“不能改道?”
“这一块是水榭之下,土质软,若改道,水容易渗进来,到时候整个密道都会被淹没。”
玉奴在让稚奴去找宋枝鸾之前,已与众人商议过,实在难办才寻的。
密道内陷入一片安静。
砸与不砸都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