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人的背影,傅霜放下手里的喜帕,下床走到了凌雪寒身边。只见那人已倒好了两杯酒,他将玉杯递给了傅霜。
傅霜刚接过杯子,手便被拉了过去缠在一起,两人离得极近。
凌雪寒太高了,傅霜只到他的肩头。
一饮而尽。
“咳咳……”傅霜高估了自己,他其实从未碰过酒,被入口的辛辣直接呛到了。这酒不烈,也仅仅是对于凌雪寒来说。对于不会喝酒的傅霜,只消一会儿,意识便有几分模糊了。
一只手轻轻的抚上他的背,轻柔的拍了拍,好似安慰。
傅霜咳停了之后对眼前的人道谢,他仰着脑袋,微张着唇,嘴角噙着浅浅的笑容。全然一副没防备又天真的样子。
凌雪寒眸色一深,轻抚背上的手停了动作,转而自然的放在了腰上,又暗自收紧。
傅霜踉跄了一下往前跌了一步,刚好靠在那人怀里,紧紧贴着。脸颊贴在那人的胸膛上,身体的温热却透过衣服布料传递了过来。
凌雪寒伸手轻轻捏着眼前人的下巴,指腹摩挲了一会儿,微微低头便将唇轻落了下去。
怀里的人唇很柔软,被亲的时候因为太害怕眼睛紧紧地闭着,身子也微微颤着。
真可爱。
这张脸,这个人。
凌雪寒不由得加深了这个丨吻丨,手上使劲。下巴一疼,傅霜的唇被迫微张,却更方便他的强取豪夺。
“唔……”腰被禁锢着,傅霜几乎没办法挣扎,只能用手轻轻地推着眼前的人。他从未与人亲吻过,所有的反应都过于青涩。酒劲上来之后整个人连站都站不稳。
以至于后来被拉着手带到床上的时候整个人还晕着。
背脊之处是柔软的被褥,鞋袜也被人轻柔的脱了下来。傅霜光着脚被抱进床里,凌雪寒顺势倒在他身上。只闻得一些衣料摩擦的响声。
傅霜仰躺在床上,双手不自然的垂在身侧。眼里弥漫着一股水汽,眼睛却直愣愣瞅着眼前的人,颇有些楚楚可怜的味道。
凌雪寒对于这赐婚本是抗拒的,只想着走完形式酒便回自己的屋子睡,以后也不过是相敬如宾的交集。
但是,他没有办法忘记这张脸,忘记这个人。
他唇角一弯,便覆在了傅霜身上,轻柔的丨吻丨着丨身丨下这人的眼角眉梢。手顺着衣襟往下,不时手里便多了一条暗红色的腰带。那红色的喜服也松松垮垮的散了开来,露出了里边白色的里衣。
被人压着丨脱丨下里衣和裤子的时候,傅霜连看都不敢看,身子轻轻颤抖着。常年被精心养着,一身的白皙细腻。
“别怕。”湿热的气息弥漫在耳侧,那人将脑袋埋在他的颈项。傅霜不敢睁开眼,只能感受着身上这人的温度,手里轻轻捏着这人的衣襟。
凌雪寒嘴角弯着,将他的手拉了下来细细的吻着。看着眼前这紧闭双眼的人,单手便扯开了自己的衣裳。
傅霜仿佛一只受惊的小兔子,眼看着要被野狼拆吃入腹。
凌雪寒取了脂膏涂抹。先是手指,他却是已经受不住的缩着身子,惊叫的哭了出来,漂亮的圆眼睛里蓄满泪水,双手无力的推着眼前的人。凌雪寒单手便按着他的双手举过头顶压制着,另一只手不停动作。一根,两根,待差不多了才松开了钳制。
傅霜不着片缕,红艳艳的唇微微张着,眼神茫然的看着自己身上的人,腿不受控制的打开微颤。被进入的时候,他差点以为自己会疼的死掉,凌雪寒的身子压在他身上,他伸着手捶打着,却没用。
那人的一举一动都牵制着自己的痛感,后来的啜泣声渐渐变成不受控制的哭腔喘息。
傅霜不想回忆这夜里的自己哭了多少次,求饶了多少次。可无论他哭着说疼说不要说放开都没用。那个人都不曾停下来,只是抱着他亲着他捏着他柔软的腰要了他一次又一次。
从小到大连人都不曾接触过多,更别说此等亲密的事,小少爷被如此对待完全被吓到了,只会啜泣哭咽着,微弱的反抗根本没用,被眼前的人得逞了一次又一次。
凌雪寒食髓知味,餍足的做了整整三次。直到傅霜哭着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