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霜看着他的背影,也喃喃的说了句晚安。
日子不紧不慢的过着。
莫忻凉在太医院的书库里翻了个遍也没查到解决的法子,愁的都要秃了。而且自从宫里的人得知治好了丞相小公子的小神医当了太医便都爱唤他去看病。
大病也就罢了,一些积食咳嗽的小病就唤他入宫,莫忻凉只得和凌雪寒诉苦。待皇帝定下规矩,莫忻凉一日只诊治三人这才好起来。
药铺里都林裴砚管着,莫忻凉近来的日子简直可以用米虫来形容。
林裴砚出了山便一直是女装示人,不明所以的路人都以为这药铺是夫妻店呢。
凌雪寒知道他没找到医治傅霜的法子,倒也是不急。他只是听了莫忻凉的话,再没有动过强行唤起傅霜记忆的心思。只是闲暇之余偶尔会带着傅霜出门吃吃饭逛逛集市之类的。
虽然傅霜对于身体接触还是十分抗拒,但是日渐熟悉起来,对凌雪寒的态度倒是越发似从前那般软糯了。他原本就是那种性子,谁对他好,他都记着。
中秋节的当晚,将军府的厨子做了好几盘不同馅料的月饼。有蛋黄的,有豆沙的,有五仁的还有鲜肉的。
傅霜专挑着豆沙月饼吃,对于五仁月饼倒是嫌弃的狠。
他与凌雪寒原本是在院内的石桌上边赏月边吃月饼,傅霜瞧着这一轮满月心下满是欢喜。
这院子里倒是有个参天大树,生得郁郁葱葱,枝繁叶茂的模样。
“夫人可想离月亮更近些?”凌雪寒忽然问道。
傅霜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
下一刻,他就被凌雪寒拦腰抱起,只见凌雪寒脚尖一掠,二人竟坐在了那树上。
傅霜都还来不及惊呼,人便已经安稳的坐在树干上了。
那大树的树干粗壮的狠,他们两人坐在上边根本不成问题。傅霜抬眸看了看天,那轮满月果然比刚刚瞧着更美了。他秀丽的脸蛋上绽着一个浅浅的笑容,梨涡闪现,好看极了。
“我的月饼……”他这会子才想起来自己落下了月饼在石桌上。
凌雪寒轻咳了一声,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块月饼晃了晃。
“只有鲜肉的,吃吗?”
傅霜点点头,下意识的对着凌雪寒伸出手。
只见凌雪寒摇了摇头:“张嘴。”
傅霜好看的杏核眼里眼波流转,在月色朦朦下显得楚楚可怜,他张开嘴,唇也是红艳艳的。
鲜肉月饼还热乎乎的,又香又好吃,傅霜这边刚刚吃完,刚想说谢谢,抬眼看向凌雪寒的时候才发现他的眼神过于灼热。
仿佛又带上了浓浓的欲丨望。
他还未来得及细想,就被人按着脑袋吻了个正着。腰间刺痛一点点蔓延,凌雪寒的吻又急切又热烈。傅霜的唇原本就微微张开,此刻却方便他攻城略池。他按着傅霜脑袋的手很是用力,唇齿相依间,傅霜被他吻得只能发出轻微的呜咽声。
原本只在腰侧的疼痛一点一点的,直至心口,如同细微的银针扎在心上。傅霜伸手胡乱的挣扎了起来,捶打在凌雪寒的胸膛上。
凌雪寒这才清醒过来,看着眼前抗拒他畏惧他推开他的傅霜,怔怔的松开了钳制。
傅霜身子一个不稳便往下滑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