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霜摇了摇头,他只是看了个信封,又没看里面,不算看了吧?
凌雪寒没有继续说话,只是错开傅霜便出了屋子。
傅霜看他脚下虚浮,方知他还醉着,又不放心他,万一又出了府怎么办。只得亦步亦趋的跟在了凌雪寒身后,见他原是去浴池,这才放下心来。
凌雪寒刚进去便斥退了所有人,包括茯苓也被他赶了出来。茯苓正愁眉苦脸的在门口站着呢,见傅霜过来便忙说了这事。
傅霜在门口张望了一会儿,便拿过了茯苓手里备着的干净衣服。
“我去帮忙吧,你们先下去吧。”说着便推门进去了。
傅霜没想到进门就看到凌雪寒解尽衣衫赤条条的模样,还好他关了门。他赶紧背过身去,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大家都是男人,看了就看了啊。
他虽这么想着,却还是低着脑袋将干净衣衫挂在了衣架上。
只闻轻微落水的声响,傅霜微微侧过脸,看见凌雪寒已入水。水汽袅袅叫人看不清楚。
“衣服我给你放这了,我,我先出去了。”傅霜低着头说完便想出门。
“过来。”
“啊?”傅霜脚步一顿,觉着有些奇怪,却还是乖乖听话的走了过去。只是靠近池子处都是水,他便脱了鞋袜光脚走了过去。
傅霜见凌雪寒泡在池子里,觉得自己站着与他说话似是不妥,便蹲了下来。
“怎,怎么了?”傅霜伸手环着自己的膝盖,软软的问。
凌雪寒没有说话。
傅霜扁了扁嘴,又想了想他刚刚在房里问自己的事,便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和离书我没打开看过。”傅霜揪了揪自己的衣角,小声地说:“你明明和我哥说,和离书已经撕了的,怎么——”
“你是不是又想走了?”凌雪寒突然出声打断了傅霜的话。
傅霜眨眨眼,似是没想到他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是不是只想回相府。”
“我……”
“你是不是讨厌我?”
傅霜这才发觉凌雪寒的状态似是不对,平常的凌将军根本不会问这些问题的。他莫名的有些害怕,又稍稍犹豫了下,虽然怕疼,却还是怯怯地伸手想去探凌雪寒的额头。
难道是生病了?
手才刚贴在凌雪寒额间,只见他忽而抬眸,又伸手攥紧了傅霜的手腕。
“嘶!”傅霜被他抓的生疼,整个人坐倒在池边,忍不住用另一只手拍打凌雪寒的手:“凌将军,你放手,你弄疼我了,啊——”
凌雪寒的下一个动作竟是拉着他的手,直接将人扯进了池里。
傅霜突然被他拽进池子里,整个人都没于水里,湿了个彻底。就连那头乌黑顺滑的长发都沾了水。
“你,你干什么啊!”傅霜被他突然这么一扯,浑身都沾了水,甚是不舒服。整个人又气又恼的,说话的语气都凶了几分。
不承想凌雪寒竟是直接欺身压了上来,将人压制在了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