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云观的弟子也能尽数出动,有大几百号人。
真打起来,咱们未必会怕褚覆海。
关键是钱要到位。”
顿了一下,他继续说道:“不瞒小陈先生,昨天收到你的一百万,到今天早上十点钟,已经用了九十多万。
贫道不少弟子还在住院,医药费欠了很长时间。
另外,奇门之中的同道中人,也需要救济。
所以啊,一下子就差不多花完了。
不过你放心,贫道欠你十个邪修降头师。
等杀够了十个,贫道就不欠账了。”
此刻,他看我的眼神,就像看着一台取款机,更像是救命的稻草。
要不是中了降头虫,他只怕早就激动得站起来了。
“好说。
一切就按照您的意思来,五百一天的报酬。
等今晚褚覆海的下一步,咱们再商量要拉多少人来。”
我笑着答应下来。
一天五百还真不贵。
龟道人真能找到能为我所用的高手,一天两千也未尝不可。
龟道人笑开了花,说道:“小陈先生,真是个爽快之人。
贫道这段时间,花了很多的精力,把整个西南诸省都跑了个遍。
您也是知道了,贫道常在各地鬼市赚钱,多少知道一些打探的门路。
为了提防漏掉,贫道整理一份名单。
您边看,边听我讲。”
他随即从宽松道袍之中,取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恭敬地递了上来。
直到这个时候,龟道人才完全相信我,所以才把这份报告交了出来。
还真是一只狡猾的老狐狸,不见兔子不撒鹰。
我粗粗扫了一眼之后,便知道师父找龟道人调查此事,是多么明智。
前期的两百万加上昨天的一百万,花得一点都不亏,物超所值了。
“好啊!
道长办事果然有一趟。
我看啊,你这份名单,价值千金。”
我忍不住赞了一句。
接着,龟道人按照纸上所标记的内容,把这几个月追踪到的各种线索,详细讲了出来。
除了最大头目褚覆海之外,春城周围的几个城市,整个西南省份,有一些有实力的小中介头目。
算起来,活跃在西南境内的番邦邪修,大概有一千多个,当然绝大多数邪修还算守规矩。
但是约莫有两百多个,颇有恶名,做了不少伤天害理之事。
这些邪性的称呼也各不一样,诸如“暹罗十一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