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帆是我……”方子汐不悦了,刚想开口说许云帆是他小叔子的话,秦润一把拉住方子汐,示意方子汐不要继续说。
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秦润看人的眼光不差,这女人看向他们的目光并不是太友善,像是看他们不上眼似的。
其实,这也可以理解。
不怕贼上门,就怕贼惦记,秦润早让方子汐几人把身上的玉佩饰品什么的全部收了起来,就是头上的玉冠都摘了下来。
秦润身为王爷府的少爷,又是大晏数二数三的富商,头上的玉冠,可是由一整颗玉石打造而成,可谓价值连城,许云帆说了,这玩意拿到他这儿卖,乃是无价之宝,财帛动人心,秦润哪敢露半点财出来。
这会,他们几个,不说头发乱糟糟,身上还带着一股味道。
那是一股汗湿了衣服隔夜发酵出来的酸味,虽说味道不重,但对白月琳这样的人来说,还是很邋遢恶心就对了。
秦润拧着眉心,没搭理白月琳,“jc兄弟,你可否帮我联系一下呢,我是许云帆很好很好的朋友,我叫秦润,你只要跟他说我的名字,他肯定会来接我,拜托你帮帮我们好不好,我跟几个孩子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只能请你们帮帮忙了。”
“切,许云帆很好很好的朋友?我怎么不知道许家二少还有你这种朋友呢?”白月溪这人是没点眼力劲的,人家摆明了不想搭理他了,还非得凑上去。
其实白月溪说错话了,他是白家少爷,白家比起许家还是差了一大截的,而他跟许云帆更不在一个档次上,他见过许云帆的次数屈指可数。
他只是觉得不平,他妈跟许母关系那么好,凭什么他白家少爷都见不到许云帆,这个乞丐却能口口声声说什么是许云帆很好很好的朋友?
秦安顿时不高兴了,他大哥说的都是实话,这个男人这话是几个意思啊?
这不是明摆着说他大哥说话骗人吗?
“安哥儿。”秦润抓着秦安的手腕,对他摇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
这姐弟俩一看就大有来头,眼下,许云帆没来,他们不能得罪人了。
小警员看看白月琳,又看看秦润以及一直窝在他腿边的孩子,想了想还是在键盘上快速的敲击着。
想联系到许家人不容易,但最近听说许家小太子爷疑似失踪了,他们公司官网下还真有一个联系号码。
当然,这号码不可能直接能联系到许家人那,而是经过层层筛选后才能被许家人接听。
许云樾最近头疼的厉害,三弟回来了,可三弟每天茶饭不思都在想夫郎想儿子,这让他们上哪找人去呢。
以前他弟一顿能干四五碗饭,现在因为夫郎不在身边,犯了相思病了,每顿才干三碗饭,许云樾是又愁又心疼,私底下不知派了多少人出去找。
以前许云帆被绑架过,大张旗鼓的找人肯定是不能的,这不,几天过去了,还是一点线索没有,他小弟都瘦了半斤了,家里几个长辈都跟着闷闷不乐。
许云樾愁啊,每天睁开眼就是想着上哪找人,今天开会,脑子里都还想着这事呢。
“许总,有消息了。”秘书作为许云樾的得力干将,最近因为集团小太子爷的事,也是加了好几天的班了,这会的消息跟之前的不一样,秘书一接到电话立马就过来了。
许云樾一惊,“真有消息了?这次不是假的了吧。”
秘书:“真的,许总,这一次我感觉是真的,错不了了。”
闻言,许云樾面色有点一言难尽了,“你是男的,不是女的,还你的感觉。”
“真的,许总,这一次是XX区分局打来的电话,而且,说的都跟三少说的全对上了,两个大人,四个孩子,还有两个半大的小伙子,这人数是不是对上了?”
“那还等什么,赶紧过去看看啊,算了,这事,还是得通知小弟一声,让他亲自过去。”
许云帆匆匆赶到警局的时候,小宝几个孩子已经在椅子上睡的东倒西歪,而此时的方子汐、秦润头发乱糟糟的,一旁的警员似乎在对他们说着什么,两人像是犯错的孩子一样,耷拉着脑袋,看起来委屈的不行。
来的路上,许云帆既期待又害怕,他期待于即将见到日思夜想的人,又害怕一切不过一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