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泛拧了拧手腕,想把自己的手挣出来。
但薛肆用了点力,他角力不过。
佘泛对上薛肆那双含笑的眼,被气笑了:“你又犯什么病?”
薛肆勾着唇,没有回答,只是慢慢低下头,要去亲吻佘泛被他擒住的手。
因为被强行攥着,佘泛的手呈自然下垂,粉色的指甲盖圆润,但惨白的手指却修长又骨节分明。
他动作慢,所以在要碰到佘泛的那一刹那,就先被佘泛猛地用那只手一把掐住了腮肉,阻止了他的动作。
佘泛的指尖没入薛肆脸上的皮肉,用力之大让他的指腹隔着皮肉抵到了薛肆的牙齿。
薛肆是一身腱子肉,但再怎么练,也练不到脸上去,佘泛的指甲又有一点,不说很长,但至少掐得到他的肉。
疼是肯定疼的。
但薛肆却并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加粲然。
先不说疼也是佘泛给的,就说这四舍五入一下就是佘泛碰他脸了。
他当然高兴。
佘泛瞧见他眼里的笑意,说不出自己究竟是气更多还是恼更多:“手机也给你看了…你到底又犯什么病?”
他本来有点犯懒,不想动,就想躺着的,都被薛肆这么一刺激,给刺激到半支棱了起来。
佘泛垂眼睨薛肆,眉头紧皱,面上却再没半分漠然感:“说话,别动手动脚!”
薛肆低笑,声音因为被佘泛掐着两侧腮肉而有些含混:“我跟你说了。”
佘泛:“?”
说什么了!?
他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然后就感觉到薛肆的大拇指指腹摩挲了一下他的腕骨。
薛肆的手上带茧,而且不薄。
因为凝血障碍,佘泛一直都是被小心供着,所以他的肌肤一直娇嫩,薛肆这么一揉磨,佘泛当然感觉得到。
大概是被薛肆传染,佘泛都轻啧了声,带着浓浓的不耐烦,捏着薛肆的手又收紧了点,警告他不要乱动。
可薛肆没有像往日一般流露出投降又或者退让的神色,反而是更加愉悦。
佘泛:“……”
他终于明白了薛肆说的“说了”是什么了。
“…你有病吧?!”
佘泛的语言系统一时间都紊乱了,只能说出这句话和一个字:“滚!”
佘泛平时说话声音总是比较低,也比较小,听他说话得仔细听,在嘈杂一点的地方还得凑近一些。
其实小时候的佘泛也不这样,就是长大后……
不过现在。
薛肆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