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瞳孔猛地颤了一下,感受到腰间的绅带被拆下,官服外袍散开。
一只灼热的手顺着衣袍钻入其中,拨开衣襟的下摆,滑到皮肤上,激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等等。。。。。。秦玄枵!你做什么!”
秦铎也急忙喝道,去抓那只不断向下游走的、灼热的手。
忽然他的手腕被扣住,双手被叠到一起,秦玄枵拿着他的衣袍绅带,一圈一圈缠在了他的手腕上,他双手被绑到一起,绅带的另一端被秦玄枵握在手中。
“不是说补偿么?”秦玄枵一拽绅带,贴近他的耳朵,滚烫的呼吸洒在耳畔,轻声道,“朕自己取,如何?”
“我不是这个意思!”秦铎也双手再也挣脱不开,他抬起腿想要将人向后推,却忽然被秦玄枵的手趁虚而入,滑入下方。
“爱卿,出宫时便不告诉朕去了何处,还一夜未归,”秦玄枵用手指灵活地挑逗,轻咬秦铎也的耳骨,声音含混,“朕孤独一人在宫中,守着凉掉的点心,苦苦等至天明。。。。。。”
秦铎也被触碰,不禁轻喘一声,他听着秦玄枵的话,渐渐停止了挣扎。
确实,是这样。
但。。。。。。
但这样。。。。。。
是不是不好?
他迟疑着,犹豫着,却在另一人眼中成了一种默许的姿态。
秦玄枵手上的动作变本加厉,只几下,便有什么隐晦之事悄然发生。
传来一声轻笑,震得秦铎也耳骨酥麻。
“爱卿原来也很喜欢呢,你看,它都。。。。。。”秦玄枵附在秦铎也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秦铎也耳根飞上薄红,他反驳:“。。。。。。不是,任谁被如此摆弄,都会产生反应吧?”
秦铎也尽力保持着冷静,但声音中细微的颤意还是出卖了他的心绪。
这混蛋说的话,也太糙了。
秦玄枵却只选择性听自己想听的,手上动作加重,他固执道:“朕就要这个赔礼,爱卿觉得如何?”
虽然是他先出了错处,虽然也是他被服侍。。。。。。
视线里,冷掉的糕点还摆在桌上。
秦铎也又想起那日混沌之中感官的激烈,面颊上也开始发红。
确实是,舒服的。
那不如,就这样。。。。。。?
就这样满足这小混蛋,让他消停了,对自己也方便,不然下次出宫便麻烦了。
他还有所有人都不知的计划,也不能让秦家的江山落入他手。
他或许需要将皇帝糊弄过去,方便日后的行事。
一定是这样。
思及此,秦铎也闭上眼,将头向后仰去,碰到门扇。
他头脑发烫,都不知为何,也不知自己找出说服自己的这个原因究竟成不成立,就混乱地点了点头。
秦玄枵一直用余光注视着秦铎也的反应,见人这样,他先是忽然愣了一下,接着一阵惊喜。
他本就聪慧,看了眼桌上的点心,忽然顿悟。
烛火的碎光倒映在凤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他将手中绅带猛地一紧,略带兴奋地看着秦铎也似妥协了一般闭着双眼,双手被绑缚,迫随着自己的动作而动,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火山的焰火在泥浆中奔涌,喧嚣着就欲喷涌。
秦玄枵将人腾空抱起,向着内殿的屏风后走。
秦铎也睁开眼,震惊道:“你。。。。。。难道要现在?!不行,怎能白日宣淫?!”
“哪有太阳?”秦玄枵漫不经心地看了眼窗外,阴云密布,又开始落雨了,“下着雨呢,不算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