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有一个身份——皇帝的门生。
嬴凌站在帝撵上,衣袍一挥,声音洪亮:“楚悬听旨!”
楚悬双膝跪地,额头触地。
“楚悬为大秦效力,经营漕运、报社、钱庄,充盈国库,功劳甚大。特封楚候,赐府邸,可入朝议事。”
这话一出,满朝皆惊。
封侯?
皇帝要封楚悬为侯?
在这个节骨眼上,在女公子出嫁的当口,封楚悬为侯?
嬴政的眉头微微皱起,他侧头看了嬴凌一眼,目光中带着几分疑惑。
扶苏也愣住了,他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圆,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身后的文武百官更是议论纷纷。
“封侯?楚悬?一个商人?”
“这……这不合规矩啊!”
“陛下这是要干什么?”
张良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是丞相,按理说,封侯这样的大事,应该经过朝议,应该由他拟旨。
可他事先毫不知情。
皇帝这是在绕过他,直接下旨。
这不是不信任他,而是皇帝不想让这件事被讨论。
因为在朝堂上讨论,一定会有人反对,一定会有人弹劾。
到时候,好事就变成了坏事。
韩信站在武官队列中,面色铁青。
他是皇帝的门生,战功赫赫,平定匈奴,功劳不可谓不大。
可他都没有封侯。
蒙恬也没有封侯。
扶苏是长安候,那是因为他是皇帝的长兄。
可楚悬呢?
一个商人,凭什么封侯?
他握紧了拳头,但很快又松开了。
因为他想到了。
皇帝不是糊涂人。
他做每一件事,都有他的道理。
这个道理,他现在不懂,但以后会懂。
陈平站在人群中,嘴角微微一扬。
他看懂了。
这哪里是封侯?
这是让楚悬当孤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