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意外相处得不错,咪咪不停地舔饕餮的头,把它头顶乱糟糟的一团毛都舔平了。
饕餮很得意,抱着猫对连翘哼道:“你什么时?候能像咪咪一样?温柔就好了。”
陆无咎唇线一抿,挑了挑眉。
连翘正揪着陆无咎的衣领算账,闻言扭头,立马哈哈大笑起来。
饕餮泛起了嘀咕,把下巴一抬:“有什么好笑的,咪咪可听?话了,可不像你。”
连翘更乐了,坏心眼地凑过?去:“听?话?我看不是它听?话,是你听?话吧!”
“你什么意思。”饕餮很警惕,“你可别想?再骗我。”
连翘弹了下它脑壳:“谁骗你了,小?傻子!它舔你头是为了树立威信,把自?己当你主人呢!”
“什么?”饕餮大惊,“不、不可能吧,它比我小?那么多?呢。”
“你居然不知道?我可是养了很多?猫的。”连翘得意洋洋,“不信你随便找个养猫的人问,到底是谁是主人,谁是灵宠。”
饕餮迟疑了,它可是堂堂的饕餮大人,要是让外人知道了,它可丢不起这个人。
于是它表面嘴硬,其实心里慌慌张张,把咪咪从自?己头上薅下来、
果然,咪咪看它的眼神满是慈爱。
好啊!还真把自?己当它主人了!
饕餮愤怒地揪住咪咪和它理论:“你是我捡回来的,要当主人我也是你的主人,你懂吗?”
咪咪听?不懂,又去舔它。
饕餮气急败坏,严肃地训斥咪咪:“你还敢反抗?信不信我把你重新丢了?”
咪咪茫然地喵喵叫,似乎很委屈。
一人一猫驴头不对马嘴地吵得不可开交。
连翘哈哈大笑,陆无咎唇角也扬起:“蠢。”
饕餮面红耳赤,羞愤欲死:“它坏,你们也坏!”
说罢,它扭头就跑,咪咪跟在它身后矫健地追着舔。
连翘笑到肚子疼,陆无咎瞥她一眼:“你又逗它,它将来少不得和你吵。”
连翘笑意盈盈:“吵就吵,我会怕它?再说吵不过?还有你呢,你帮我不就好了,难道你要偏心它?”
陆无咎轻笑:“我自?然帮你。”
“这还差不多?。”
连翘吧唧亲了口他下颌。
法会的事很快传开,衡阳宗一时?风头无两,各家?无比艳羡。
经过?此事,各家?各派也学乖了,知道想?要请陆无咎出?面,必须先讨连翘的欢喜。
而连翘出?了名的爱吃爱玩,是以各家?的法会和宴席都设在山清水秀之处,拿出?最好的吃食招待。
如此甚是有效,连翘上钩去过?两家?,不出?意外,陆无咎也去了。
简直把偏爱写在脸上。
三界议论纷纷,这还没成婚呢,心思就明显成这样?,以后若是成了婚,还不得捧在手心。
这点私会的手段连掌门一眼看穿,冷哼:“把戏倒是多?。”
毕竟,连翘就是这么来的。
也不能怪他千防万防。
之后,连翘再去参加法会,连掌门也会跟着一起。
如此一来,两人见面的途径又被掐断了一条。
晚上见不得,其他时?候也不能相见,为今之计,也只有尽快成婚了。
要成婚就必须收拾完残局,陆无咎收拾起那些作乱的大妖们愈发不手软,打定?主意要在一年之期结束时?清理完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