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他没松手,却说。
她怔忡,只觉得这对话好像有点熟悉。
“我道歉?你看看现在这个样子,该道歉的是谁?”
他直言不讳:“你偷看我打飞机,还看起来没个够,道歉。”
“……”
邵临闻着她脖子上的清香,大脑好像更混沌了,半耷的眼眸病恹恹:“不道歉?那我也没错。”
偷看被他抓到是事实,童云千红着脸,本来不想说到这个地步,但碍于他实在太无赖,直接怼回去:“你干那个就干那个,喊我名字干什么!你个臭混蛋,死变态!你就是全世界最无耻的变态。”
“放手,然后道歉!”
“是来你这儿加班的,不是来被潜规则的。”
邵临微微眯开眼,靠着她的肩膀掀眸瞧她:“不仅看,你还听?”
“听这么清楚?”
童云千烧得快冒烟了,真急了,歪头一口咬在他胳膊上,往死里用了力。
邵临被咬疼了倒抽一口气,往后躲了半步,人虽然站直了,童云千挣扎却发现他的右手仍然死死的拽着自己。
他甩了甩被腰疼的左胳膊,说:“你别走。”
“我没发过烧,不知道怎
么处理。”邵临烧得浑浊的眼眸透着对她的需要。
童云千静静盯着他,无情拆穿:“那年春天流感,我感冒发烧的时候你照顾我照顾得不是挺得心应手吗?”
“才四年过去,邵总忙着赚钱上市,连这点生活常识都忘了?”
邵临几句话就把她的心理防线骗掉了,挑眉反过来揶揄:“这么久的事儿,你还记着呢?”
他审视她有点慌张的表情,神闲气定:“是记性好,还是忘不掉?”
她被对方的话逼得呼吸渐缓,不自觉往后挪了一步,逃避的动作昭然。
她没有回答,而是再一次提醒他:“邵临,我说过,你别忘了那些事。”
“我们的关系……”
“这些话来来回回地说,你也不嫌累。”他突然打断。
童云千回头,看他往旁边一歪,扶着墙脸色比几分钟前更难看了些。
邵临已经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