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
夜语幽有几分幸灾乐祸,说:“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还挺有意思。”
说话间,两边的人已经打了个照面。
白鹭洲看到这几位鬼族弟子,也颇有兴味地挑了挑眉梢。
鬼蝶族习惯穿长袍带兜帽遮,据说是因为常年生活在暗处,骨子里面不太喜欢这些工业化的霓虹灯光,所以出门在外行走的时候会用帽子遮住半张脸。
不过,鬼蝶族向来出美人,还有一种说法是他们不带兜帽行走在人间界,总是会遇到各种骚扰搭讪,次数多了就烦了,索性直接捂着脸不给看。
鬼族来了十多个人,站在中间的那个高个子戴着兜帽看不清脸,但其他的倒是都露出真容,脸部没任何遮挡。
鬼族和玄盟关系并不好,私底下摩擦不断,只能勉强维持表面上的和平,即便擦身而过也没有任何打招唿的意思。
“鬼族有三个部接了邀请。”谷雨在他们转弯之后说:“刚才看到的应该是鬼蝶族和异灵族,看样子这段时间咱们应该会经常碰上他们。”
白鹭洲咋舌,说:“坏是真坏,帅是真帅。”
迟霜寒点点头,说:“鬼族多得是蛇蝎美人,老祁最近刚接受的那个挖小孩心脏吃的案子,十有八九是鬼族干的,到现在都还没抓到凶手。”
谷雨打开手机看了一下广场,上面有个本地人头拍的鬼族照片,下面一大堆人斯哈斯哈犯花痴。
“哟,刚那个看不清脸的,好像是鬼族新选出来的少主。”谷雨饶有兴味地摸了摸下巴,说:“听说这位少主挺拽的,外号叫拽哥,一路上过关斩将干趴几十个挑战者才坐上这个位置。”
白鹭洲觉得挺奇怪,说:“鬼族少主不一直都是父死子继兄终弟及吗,怎么变成竞争上岗了?”
走在后面始终没说话的祁尧天,闻言抬眸朝着白鹭洲看了一眼。
沈飞鸾和鬼族的关系,他始终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那个位置本该是沈飞鸾的,只是他不在了,自然会有其他人来坐。
祁尧天轻轻转了一下手腕上的串珠,平息着心头的情绪。
“与时俱进吧。”谷雨说:“不过这位少主挺神秘的,什么资料都没有,最离谱的是连名字都没有,不知道是从哪儿蹦出来的石猴子,两年前刚上去的时候,鬼族几个部都不服他,后来他挨个打上门去,把他们给打服气,才坐稳这个位置。”
白鹭洲露出惊讶的神色,说:“这么勐?”
迟霜寒点头,说:“是挺勐,我和谷雨去垃圾站的时候偶尔遇到过这位少主,他的幻术造诣极高,被一群赏金猎人追杀都不怂的。”
赏金猎人是垃圾站土着中的佼佼者,他们拥有丰富的战斗经验和雄厚的元气,寻常玄门弟子绝不是他们的对手。
白鹭洲瞪大眼睛:“被赏金猎人追杀,这少主都干了啥?”
谷雨说:“应该是从他们手底下抢了点东西,具体抢了什么不清楚,不过赏金猎人那样子,像是抢了他们老婆。”
白鹭洲:“……”
这听起来多少有点离谱了。
白鹭洲察觉到祁尧天从头到尾都没开口,心里面也止不住叹了口气,故意找祁尧天说话:“老祁,那个鬼族少主挺厉害的,这回应该也是冲着血灵芝来的,你要不要跟他碰碰?”
祁尧天轻描淡写说:“血灵芝我志在必得,他拿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