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琏:“。。。。。。。。。。”他一愣,下意识抬眼望应咨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几经犹豫,最后还是扭头看向小侍,急急道:“。。。。。。。。清颐现在在哪?”
“——都在院子里了。”
看着院子里整整齐齐摞着的聘礼,姜盈画手撑着腰站在一边,用挑剔的眼神扫视着那些箱子。
在给如墨议亲的日子里,他的肚子已经越来越大,坠在他清瘦的身体上,看起来有些不堪重负。
他怀的是双胞胎,原本只有六月,但看起来和寻常七月差不多,此刻怀的很是辛苦。
“。。。。。。。还行。”虽然和当初应家下聘时给的聘礼差了十万八千里,但谢清玄毕竟只是个小官,家中又无家底,能掏出的这些,就已经是压箱底的老婆本了。
姜盈画转过头,看向坐在轮椅上的如墨,一脸担忧道:“你真的要嫁给那谢清玄?”
他犹豫了很久,纠结了很久,方道:“我瞧他,不像是良人。。。。。。。。我偷偷用他的生辰八字给他算过一卦,那算卦先生说他命里克妻,不好相与,虽然中年能位极人臣,大富大贵,但性子凉薄,你跟了他,怕是会受苦。”
“没关系的,夫人。”如墨说:“我原本就是一个小侍,能嫁给谢大人,已经是前世修来的福分了。。。。。。。。何况,何况。。。。。。。。”他偷偷瞄了姜盈画一眼,又很快低下头去,绞着帕子道:“何况我觉得谢大人,也没有。。。。。。。也没有您说的那样。。。。。。。。。”姜盈画:“。。。。。。。”他无语地看着一眼如墨,正想说话,忽然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
姜盈画下意识抬起头去,视线直直地穿过前方杂乱的人影,最后落在正中心那个挺拔高挑的人身上。
那人似乎完全不惧周围拿着棍棒的仆役,正大踏步闯进门来。
“。。。。。。。。”姜盈画一愣,片刻后猛地反应过来——应咨来了!
这个念头甫一进入大脑,姜盈画的脸上就迅速弥漫上笑意。
他身体先于意识,快步朝应咨走去。
他本来想跑,但肚子有点大,他跑不动,只能像是蜗牛一样,艰难地挪动过去。
应咨三步并作两步朝他走去,在姜盈画朝他靠近的时候,他就已经先伸出手,抓住了姜盈画的手臂。
姜盈画顺从地被他揽住,随即仰起头,对应咨笑的很甜:“你怎么来啦!”
还未等应咨开口,他就环视一周,看着跟过来的仆役,皱眉道:“你们都把棍子放下!不许伤着应咨!”
仆役们面面相觑,随即听话地放下了棍子。
见“危机”解除,姜盈画扬起脸,又弯眸想要对应咨笑,却被应咨严肃的表情镇住了:“怎么了,这幅表情?”
姜盈画很少看见应咨这样严肃,见状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下意识伸出手,捧着应咨的脸,担忧道:“是家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应咨余光里瞥见了院子里的聘礼,闻言摇了摇头,抓着姜盈画肩膀的手指愈发用力,力道大的姜盈画几乎要觉得痛了:“不要嫁。”
他沉声说:“谢清玄不是好人。”
姜盈画闻言一怔,片刻后认同点头:“我也觉得。”
他想了想,补充道:“可我又没办法。”
如墨他非要嫁,他能怎么办?又不可能拦着“。。。。。。。。。。”应咨闻言,脸上的表情变的愈发难看。
他不语,直到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姜盈画的肚子上。
。。。。。。。。。。既然怀孕了,确实是不得不嫁。
孩子必须要有一个爹。
思及此,应咨咬了咬牙,对姜盈画郑重道:“有办法的。”
他说:“其实。。。。。。。。我可以当孩子的爹。”
姜盈画:“?”
他揣摩着应咨的心思,但想不明白,心想,难道你不就是我孩子的爹吗?
他被应咨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说的有些纳闷,愣了很久,才道:“那你是原谅我过往的任性。。。。。。。。愿意和我重归于好?”
应咨道:“只要你。。。。。。。。回来,我都。。。。。。。。不介意。”
姜盈画闻言,高兴的快要跳起来。
他猛地扑到应咨的身上,用力圈住了应咨的脖颈,高兴的都快哭了:“谢谢你。。。。。。谢谢你应咨。。。。。。。。。”应咨反手搂住他,像是得到了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用力将他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