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清再一次醒来,已经到了用午膳的时间。
楚枭外放着精神力时刻关注,发觉他醒来,当即安排侍卫去准备浴桶和水,再把午膳拿来。
帮遥清简单的擦拭身上痕迹,楚枭抱着人来到摆放好的午膳前。
楚枭刚来就发卖了整个王府的下人,手上还是有些银钱的,因而桌子上的菜色很是丰富。
这时候讲究食不言寝不语,楚枭耐着性子和遥清用完膳,这才将人拉坐到腿上,禁锢住他的腰逼问。
“你昨日为何会和三皇子一起去飘香十里?”
遥清攀着楚枭的肩,目光没有躲闪,“三皇子堵上了我的府门,他是皇子,我拒绝不了。”
楚枭冷嗤,“屁话,他是皇子又如何,你不是承恩王世子,怕他作甚?”
就是已经得到周洪查到的身份信息,楚枭才越发不满昨日的情况。
遥清很认真的解释,“我不受宠,过来的当质子的。”
楚枭眼眸眯起,“我也是质子,怎么没见活得你这么窝囊?”
被说窝囊遥清也不反驳,只道:“平南王势大,皇帝也要忌惮三分,承恩王早就烂了,京城随便一个有钱有势的都能踩两脚。”
楚枭若有所思的打量怀里的人,抬手抚上他的脸,“承恩王?怎么不叫父王?”
仅是怎么不经意的漏洞,就叫楚枭给抓住了。
遥清也不瞒着,有就精神力作弊的楚枭并不好瞒。
“因为他不是。”
楚枭瞳孔剧烈收缩,手也不由自主扣紧遥清的细腰,唿吸急促。
果然吗?本以为只有自己不是真正平南王世子,原来怀里人,也不是真正的承恩王世子。
心悸过后,楚枭笑了,一大早压抑的情绪到如今才算是全部消解。
“你果然就该是我的!”
遥清想,他是楚枭的监督者,是楚枭的也没错,果断点头。
这么乖,让楚枭忍不住想疼爱。
低头吻了吻遥清唯一艳色的唇,只叫人唿吸不畅才退开。
“怎么这么笨,换气都不懂?”
遥清眨了眨眼,“身体不好,不经常。”
不经常吻,所以不会,楚枭秒懂。
忽而他皱眉,“身体不好?”
遥清点头又摇头,“不是这个。”
楚枭了然,随即皱眉,“你记得,为何我却不记得?”
遥清思索着措辞,楚枭声音陡然响在耳侧,“莫要骗我。”
楚枭抬起遥清的下巴,幽深的眸中溢满危险,“我讨厌被欺骗。”
遥清点头,“你犯错了,在受罚,没有记忆。”
楚枭闻言低低笑出声,“我是神仙吗?犯了天条被罚下界轮回转身。”
他虽是问着,但言语中调侃居多,没甚真情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