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年年,一起冬眠
架不住步窈要看,僵持了两分钟,蓝蟒总算把嘴微微张开,只打开一点缝隙。
步窈索性掰住对方的下颌骨,蛇的下颔骨能拉长到不可思议的地步,吞下比自身体型要大很多的动物。
她拉开一看,刑越的蛇体口腔是粉白色的,桃夭粉,比她还要淡很多,蛇徐子细长灵活,分叉的两端小巧精致。
鬼使神差的,手指探进去,压了一下,蛇信子突然跟受惊那般,在她指尖下快速伸缩。
奈何逃不掉,只能被她压着缩动。
她食指顺着肌理,到分叉的蛇尖一一滑过。
等步窈玩够了,才松开蓝蟒的下颌,又抱着贴贴脸,用手机拍了一张合照,构图大半张是她的脸,右脸颊压蹭着巴掌大的蟒头,拍到蟒脸一部分,倒是那竖瞳绿眸,清晰可见。
“拍好了,你把头像换上,还要发动态官宣我,发九宫格的,”考虑到贺枝温被她删了,她又提出,“微博也要发。”
贺枝温的微博,跟刑越的还互关着。
刑越化回人形,有点不适应,半躺在靠枕上,顺势拿手机操作:“你老按着玩,我舌头都酸了。”
她用手背揉揉下巴,漫不经心的吐槽。
步窈抱着被子,脸压入被褥:“才多久?这么容易累,难怪你每次都……弄一次就……”
就不弄了。
她们的床上生活,很多姿势都试过,但在时长方面,刑越大多用手,一晚上几乎都是,用别的容易酸累。
刚丢下那句话,步窈快速钻进被窝里,还是慢了一步,脚踝被刑越抓住,直接拽了回来。
“不是你每次都喊不要的吗?”刑越回顾了一下,好像不是她想停,是步窈的身体对那种亲近的方式反应很激烈。
高很快……
她怕步窈受不了才少用。
毕竟蛇配欢一次,想要满足,打底要十几个小时起步,细水长流的亲昵,非常漫长,太早就太过了,下半夜会很累。
步窈脸一热,轻轻踢开刑越的手,小声嘀咕:“我说不要你就不给了?那怎么别的时候我喊不要你还一直要呢?刑越,你不要给自己挽尊了,身娇体弱笨蛇。”
今晚一连好几次,她都在挑衅刑越,按照小电影里的发展,这会刑越应该扒光她,证明时长,技术才对。
可刑越性格实在太温和,丝毫没有被挑衅到的意思,还搁那一个劲换头像。
这跟小电影里演的,走向完全不对!
步窈服气了,躺床上,膝盖有一下没一下,挤开刑越,发泄她的郁闷。
刑越一只手搭在她膝盖上,另一只玩手机,把好几个社交账号头像都换掉。
发动态的时候,想在相册找步窈的照片,发现空空如也……
别说九宫格了,除了刚刚拍的合照,别的一张都拿不出来。
图库里唯一保存的步窈照片,是背景在山茶花院,露尾巴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