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总,慕总……”
有秘书在外急切的敲门,慕西楠头刚抬起,就见秘书冲了进来。
“慕总,法院的人来了……”
“法院?”慕西楠听罢,立即站了起来。
这个宁茵,到底在搞什么鬼,避着他不见不说,居然还将法院的人给弄来了。
不用照顾沈静秀后,宁茵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放在了这两起案子上,她知道,手里有了这段录影带后,控告雷峻坐牢,那是指日可待的事情了。
只是,如今让她更为不安的是,眼看着江野琛第一次上庭的时间就要到了,据律师说江野琛的案子一点突破的证据都没有,这让宁茵感到万分的不安。
照例去公司找小林探了消息后,宁茵还是一无所获,她沉默寡言的在大街上走着,没想到,“刷……”的一声,一辆黑色的跑车就停在了自己面前。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就感觉到眼前一黑,居然一只黑色的布袋子套在了自己头上。
“你们是谁,要带我去哪里……”她激烈的挣扎着,突然,有人绑住了她的双手和双脚。
“喂……”
她还想挣扎,嘴里又被塞进了块毛巾,害得她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在车上折腾了好几个小时,直到天色彻底的暗了下来,宁茵这才被人抬出了车外。
狠狠的被扔在床上后,宁茵的骨头都快散架了,待她头上的头罩终于松开时,她看到的是一抹高大的背影。
“为什么不愿意见我?”男人突然倾身,一把扣住了宁茵的下巴。
“慕……慕西楠……”宁茵眼里的惊恐终于稍微有些缓解。
“宁茵,你到底再搞什么鬼,你信不信,你在这样生事,我会让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慕西楠周身迸射出冷意让宁茵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不过,她当然知道他是在害怕什么,迎着他阴冷的眸光,宁茵却莞尔一笑,她头一偏,用力的摆脱了慕西楠的大手。
“慕西楠,你是害怕了吗?害怕我告雷峻谋杀,我告诉你,就是雷峻不回国,就是雷峻成了植物人,我也要为他曾经杀掉的人讨回公道!”
“公道,你认为人都死了还会有公道吗?”
慕西楠仿佛是听到了很好的听的笑话一般,竟然讽刺的笑出声来。
宁茵眼里全是自信,“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他坐牢的,这是任何人,任何事情都无法阻止的决心!”
“是吗?宁茵,看你最近搞了这么多的动作,我劝你还是安分守己的呆着,不要指望着为你那死去的老情人翻案了!”
慕西楠冷笑着,宁茵则是挺直了脊背,义正言辞道,“慕西楠,我一直以为你和雷峻比起来,你还会有一颗正义的心,但是,我似乎弄错了,你既然会爱上雷峻,那就证明,你和他也差不了多少了,看你如此袒护一个魔鬼一般的男人,还真的让人觉得意外了!”
“少废话,宁茵,我现在要你立即终止这些动作!”慕西楠突然发火了,一张阴柔妖孽的脸上更是布满了愤怒。
宁茵冷笑,“凭什么,杀人偿命,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更何况……”
“更何况……”一想到雷应琛曾经被雷峻关在那暗无天日的房间内饱受折磨,最后还没有逃过被烧死的命运,宁茵的眼眶一下就红了,眼泪在那不停的打转着。
“更何况,我的应琛不是空难死的,他是被雷峻活活烧死的,这个仇,我就算是拼劲全力,我也要报!”
宁茵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低吼出声,但她太容易因为这件事情而情绪失控,所以直接便忽略了慕西楠眼里一闪而过的那抹惊恐。
“火烧?怎么可能,你没有证据,别跟我瞎说?”
“没证据?”宁茵自嘲的扬起唇角,“慕西楠,你认为我没有证据会直接去法院上诉吗?”
“宁茵,你可别过分,你在继续坚持这个案子不收手的话,很有可能是两败俱伤的结果!”慕西楠俯身,再次以警告的语气告诉她。
宁茵则是一脸的凛然,“我什么都不怕,慕西楠,既然你不想让你爱的男人接受法律的惩罚,我更不会让我爱的男人无辜的枉死……”
“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那这段时间,你就好好的给我呆在这里吧!”
慕西楠的脸色格外的阴沉,看上去,让人越发的捉摸不透了。
宁茵在床上挣扎着,她的手脚都被绑住了,用了很大的力气都挪不开身体,眼看着慕西楠扔下话就要出去了,宁茵突然从床上翻了下来,摔得她骨头都快碎了。
忍着身体的疼痛,她叫住了他,“慕西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想软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