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晚意打断刘婶的话,勉强笑道:“全东京的人都听说过他,但人家是世家公子,我只是寻常百姓。”
“也是也是,那么有才干又聪明的人必然名声在外,咱们普通百姓啊,也只能仰望着闲谈说说咯。”
刘婶说完想起自己带来的鸡蛋,嘱咐道:“这是我家两只鸡第一次下的蛋,给女子补身体最好,我看你瘦的很,必是从前吃的不好。”
晚意听后既暖心又感动,推脱不要,刘婶却执意相送,于是进屋取了两个香囊,“这是我自己做的,你将它挂在床头,夏日可以驱蚊。”
刘婶接过香囊,针脚细致,花样时新,一看就与外头卖的不同,于是便收了下来,“我家小寿儿这几日正被蚊子咬了两个包,我赶紧回家挂上去。”说完便笑嘻嘻地走了。
晚意复又坐下来,却已经没有了方才的平静。
一小筐豌豆直剥到了紫檀从镇上回来,还没有完全剥完。
紫檀一进门便看到晚意坐在竹椅上发呆,手边是剥了一半的豆子,疑惑地问:“这是怎么了?”
晚意听到声响,才惊觉已经过去了许久,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没想到你回来了我还没把活干完,我赶紧接着剥。”
“放着我来吧。”
晚意拿过筐子,“我来,哪能让你一个人干活。”
“方才我一进门便见你脸色不对,是出了什么事?莫非新门瓦肆。。。。。。”
晚意摇摇头,“不是,我还没收到那边的回信呢,也没这么快。”
“那是。。。。。。。粗茶淡饭。。。小姐不适应吧?”
晚意笑了笑,“从前在瓦肆那些年,可不是白过的。”
晚意知道紫檀必然担心她,于是轻声叹了口气道:“。。。。。。方才房东刘婶。。。。。。提到了崔括”
紫檀露出惊诧的神情,“那刘婶为何会说到崔家公子?!”
“她只是听说战事胜了,便来与我分享,提到了禁军中的军师。”
紫檀这才心情平复下来,“原来是这样。”
晚意颔首,一缕青丝垂落下来,像是要隐藏缱绻的少女心事。
“那你。。。。。。”
晚意已经继续剥起豆子,恢复了平静:“其实都过去了,更何况他若是知道我将崔家弄成那样,只怕心中恨极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