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间会伤心。”宇智波斑松了钳制,后撤两步观察着千手扉间的神情。
“哦。”千手扉间活动着手脚,漫不经心道,“所以我就要娶一个女人,每天在火影办公室打卡上下班,然后跟数不清的蠢货和庸人打交道?”
明明千手扉间口中所言是木叶大部分忍者的生活,但宇智波斑将他们的行为轨迹一套到千手扉间身上,就瞬间绷不住了。
他根本无法想象千手扉间这种家伙会乖乖带孩子,好好对待妻子,亦或者每天为了生计和木叶的未来努力干活的场面。
“宇智波斑,你摆出这副表情干什么?这不就是大哥最希望我变成的样子吗?”千手扉间毫不客气地嘲笑道,“武力一道我远不如你和大哥,陷入被压制的境地是无法改变的事情。但是其他的方面,你们还没有那个能耐让我的行为彻底贯彻你们的意志。”
“真碍眼。”宇智波斑十分看不惯千手扉间这副高傲的模样,但千手扉间也没说错。
天底下叛逆的弟弟多了去了,也不差千手扉间这一个。
但是千手扉间叛逆起来,却会让他的挚友肝胆俱裂。
“好了,既然你听明白了,那就不要再纠结我的动机了。”千手扉间冷声道,“宇智波斑,我没有料到你在药剂作用下竟然还有精力来关注我的事情,看来你的潜力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很多。”
“你想干什么?!”宇智波斑警觉起来。
千手扉间没有应答,但在如常战斗之后,注入宇智波斑体内的药剂分量再一次加大。
如果宇智波斑不能乖乖装聋作哑,那他只有迫使宇智波斑安分下来了。
又旅出现在火影办公室,带去了千手扉间的传讯:取消每日战斗。
千手柱间彻底没了每日光明正大溜号的机会。
但是弟弟帮挚友治疗一事实属机密,即便他心中再郁闷,也只能以长吁短叹来打发时间,在奈良鹿岛的询问面前倒是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只言称弟弟让他消停一点,别天天和斑打架。
奈良鹿岛倒没什么想法,只以为是扉间大人谨慎为之。
毕竟现下木叶的众多忍族心思浮动,忍界大族与中小忍族的角力隐有以扉间大人为中心的趋势,火影自然得在火影办公室坐镇才行。
如此安慰之下,千手柱间精神大振,对待来访的忍族也更多了几分耐心。就像鹿岛说的,扉间不会将这么做的缘故广而告之,那么他就更应该让大家都知道扉间这么做的原因。
战事已过,和平的日子已经到了。
忍者不应该再囿于过去靠完成任务糊口的生活模式了,他们有更多的机会去探索如何不靠任务生存下来。
忍界大族的那部分弱小忍者就是最优的人选。
他们背靠族群,即便谋生失败也有族群依靠,断不至于令他们一家都陷入到饿死的境地。而他们的实力也有限,与其继续争夺日后注定会越来越少的任务,倒不如先一步另谋生路。
千手柱间说得真诚,但能听进去的人寥寥无几。
不过这种论调还是流传了开来,千手扉间借助中小忍族谋利的自私之举也蒙上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大义。
而另一方,宇智波斑感觉极度不好受,这点不好受在他醒来之后达到了巅峰。
千手扉间的确在他身前,然而却是以医生观察病患的姿势,且优哉游哉地坐在实验台旁边,与以往被他钳制的姿态截然不同。
见他醒来,千手扉间冲他伸出手道:“要坐起来吗?”
这是个无需问出口的问题。
宇智波斑极其厌恶有人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尤其这个人还是千手扉间!
尤其他现在还动弹不得!
但他现在还动不了,他的苏醒没能唤醒身体,反而只令意识清醒了过来,他的身体还完全无法接收大脑发出的指令。